挂在萧行野臂弯上的修长双腿大敞着,铜镜无所顾忌地映照一切清醒,一览无余。
候在外边煮茶的宫女等待着,待着茶水煮的再沸一些。咕嘟咕嘟的水声不停响着,响彻在空荡的殿内。
江云离抓着萧行野手臂,仰头靠在男人身上。他的舌头无知无觉地吐出来,眼睛虚虚地望向虚空中的一点。
萧行野低头吻他,吻得极深极重,封住他的唇。江云离猛地呜咽挣扎起来,像只离了水的小鱼。
宫女打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茶水已经煮沸到了极点,水泡咕嘟咕嘟,又大又急,宫女走了神,茶水争先恐后地溢出来。
江云离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圆润可爱的脚趾张开又紧绷。靠在萧行野怀里的身子一阵阵痉挛。
“哎呀,你怎么看的,这茶烧的都溢出来来了。”
“唔!唔唔唔!…………”
江云离本能地挣扎,想要逃离,却被紧紧箍住腰身,动弹不得。
“快,快,把火小下来。”另一个宫女手忙脚乱地帮忙,但越忙越慌乱,茶水反而愈烧愈烈,烧开的水泡差点烫到她们。
萧行野死死封住江云离的唇,吞咽了他所有的哭泣与尖叫。
少年的身体濒死般剧烈颤抖,腰身猛然绷紧抬起,萧行野却忽然不动了。
江云离哭到哽咽,难受地扭动腰身,他崩溃地靠在萧行野怀里哭泣,一声声的抽噎可怜极了。
“安安喜不喜欢朕?”萧行野亲亲江云离的耳垂,沙哑着嗓子问。
江云离早已无法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只是不断地哭闹,喘息。
萧行野喜欢听江云离这时的声音,和江云离这个人一样,娇气软糯,坦诚无比,轻而易举地就激起他骨子里的恶劣,忍不住把人欺负得再多一些,再狠一点。
“安安爱不爱朕?”萧行野执拗地继续问,他好像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得到一个想要的答案才会善罢甘休。
江云离咬着唇掉眼泪,难受得快要疯掉。萧行野却不依不饶,非要怀里的人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才肯罢休。
反反复复处在边缘却被按耐住,他怀里的少年终于被欺负得崩溃大哭,惊得候在外面的宫女太监一惊,瞬间紧张起来。
“这……这怎么了,要不要进去看看,可,可陛下没唤我们啊。”
“但江公子哭得这么可怜……”
“是啊,是啊,只不过,我怎么听着不太像……”
“不太像什么?你话别说…………!!!”
一个宫女率先反应过来,涨红了一张俏皮清丽的脸蛋。其他仔细听着动静的宫女太监也反应过来,也都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按理来说,奴才伺候主子,这种事最常见了。
但她们陛下身边一直没有人,清心寡欲地跟个和尚似的。入宫早的淡忘了,入宫晚的没经历,一时之间竟然都没反应过来。
最重要的是,这江公子长得显小,平常又单纯可爱,性子如稚子一般,就更不可能拿那事去想了……
不过这就有些假了,宫女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咳咳几声错开视线。
也不能说没想过,毕竟江云离长得那么美,那么漂亮,腿又细又长,那腰!就是叫那什么,对,不盈一握。
内殿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往外传着,哭声里夹杂着呻吟,又娇又软,听得人半边身子都麻了。
“哈哈哈,这天真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