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风,少年就咳得惊天动地。
慕容修刚把他救回来,暂时不想江云离又马上去死,他想了想,为了方便自己玩弄江云离,索性把江云离放在自己屋里。
慕容修把江云离搁在偏房的床上,对他道:“真是可怜呐。”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有什么情感波动。
床榻硬邦邦的,咯得江云离哪哪都不舒服,但也比被慕容修抱着舒服。
屋内装饰繁复花眼,是很明显的异域风格。
慕容修,这间房子。
失去意识前,江云离只记得自己吐了很多血。现在,他应该已经不在京城了。
“你在想什么?”
慕容修出声,拉回江云离的思绪。
慕容修低头,他对江云离现在正感兴趣,尤其是醒着的,有反应的江云离,就像刚刚生气的江云离。
“你知道我是谁吗?小玩意?”
江云离偏过头,面朝床里面,乌黑的发凌乱地散在脸侧。
慕容修觉得这样的举动也很有趣,他不让江云离回避,掐着少年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对着自己。
“你若是再不说话,我就只能用别的方法让你开口了。”
让犯人开口的酷刑多到数不过来,慕容修仔细想了一圈,没找到哪种用到江云离身上还不会把人弄死。
他不禁有些恼怒,毕竟,他没想只是吓唬人。
慕容修手上用了力,江云离下巴被掐得微微抬起,不得不直视慕容修的眼睛。
慕容修又问道:“我是谁?”
江云离抿了下唇,软糯的声音烧得有点哑,“慕容修,你是慕容修。”
片刻的沉默过后,慕容修松开了手,他看起来过于兴奋,“对,你还看我和宁无涯比试来着,是该有印象。”
江云离蓄了些力气,他问慕容修:“萧行野,是不是出事了。”
他的声音控制不住的抖,满是急切。
如果不是萧行野出事了,自己一定不会被慕容修带走。
萧行野怎么了。
慕容修变了脸色。
又是萧行野,因为萧行野,没有看完那场比赛。醒来后,问的第一句话,也是关于萧行野。
他们可真是伉俪情深。
慕容修不爽,自然也不会让江云离如意,他俯下身,靠近江云离的耳边,呼吸都喷洒在少年莹白的耳朵上。
“这么关心他啊,你们中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叫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江云离偏头要躲,却被慕容修的手死死固定住脑袋。
少年情绪一激动,更喘不上气,慕容修另一手抚上江云离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前晚掐的痕迹还没消,慕容修的手重新覆盖上那些印记,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再来一次。
慕容修轻轻摩挲着手下白腻的肤肉,半晌,没有用力,他有些遗憾道:“过两日,可就没你的舒服日子了。”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