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丝雀身无烈骨,讨饶不成,只得忍着屈辱照做。
地砖又硬又冷,他的膝盖原本就磕伤了,辛冬月骄纵的劲头上来了,拱着屁股故意更慢地挪动。耳听到琐碎的金属细响,辛冬月回头看去,尤渡正在解皮带。
黑色的皮带被男人对折后拿在手上,袖口挽起一截的小臂在倒控中突显出粗野的青筋,尤渡垂眼冷漠地看着他,用皮带折起的边角在辛冬月的腰窝上轻蹭了两下,辛冬月预料到什么一样睁大了眼,下一秒,伴随着破风声,皮带以凶狠的力度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辛冬月痛得叫出来,四肢并用快速向前爬了两步。
娇气是真娇气,痛也是真痛,辛冬月想抗议,结果屁股上又被狠抽了一下,这一鞭紧挨着方才的痕迹,雪白臀肉被抽得直颤,浮现出另一道可怜的红肿,挨抽的人因为看不到,只觉得刚刚的伤处又被打了,痛感翻倍,冒出的那点小脾气在火烧火燎的实痛下立即偃旗息鼓了。
身后男人的脚步声分明不紧不慢,却会在他稍微放慢速度时,冷不防挥手揍下来,像在驱赶一匹不温顺的小羊。
辛冬月这一刻打从心底里嫌弃住房太大,太冷,以这种低微的视角去看,一切都变得宽阔空洞,前路都像没有了尽头。
浑身赤裸的少年慌慌乱爬,私处全然露出,雌雄同体的一副身子,有种畸异又完整的矛盾美感。通身白润的皮肤媲美尤渡藏品中成色最上乘的羊脂玉,比死物更有气韵,比玉石更易把玩。
让人忍不住想要玩坏他。
“爬快点,月月。”
辛冬月细胳膊细腿,缺乏对暴力的耐受性,对尤渡来说是脆弱易碎的,尤渡凝视着泛红臀瓣间最稚嫩的那处,抬手将皮带对准辛冬月的腿心,刻意抽向那处稚嫩。
“啊!!”
辛冬月惨叫一声,整个下体都痛麻了,剧痛过后是绵绵不断的烫热感,肉鼓鼓的阴阜迅速肿高,他捂着自己的屁股,掉了两滴眼泪。
“不要再打我了……好疼。”
“手拿开。”
辛冬月又掉了颗泪珠子,摇了摇头。
尤渡蹲下身,以和他齐平的视角看着辛冬月的眼睛,和颜悦色地说:“听话就不会挨打。”
然后重复说道:“手拿开。”
男人用皮带光滑的横截面抚触着红肿的穴芯,轻轻拍了拍。
“拉着别人的手摸你这里了吗。”
“没有……”
微凉的皮带从颤抖的腿间拿开,尤渡自己看了眼,举到辛冬月的近前,黑色的皮革上泛着一层水光。
“怎么湿了,月月原来是喜欢被性虐的受虐狂。”
“不喜欢……我今天好害怕,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乱来了。”
辛冬月害怕与想要逃避的对象也包括自己,尤渡可以理解他的不安,但这是需要被修正的错误思想。
今晚的事,他在接到尤重电话时,就通过对辛冬月秉性的了解,猜到了大概。
第一次养宠物缺乏经验,锁链预留的还是太长。不过是让这只笨狗出去放一会儿风,就掉进别人的奶酪陷阱里了。
“我应该把你拴在脚下吗?”
浴室里一地狼藉,浴缸周围满是溺水时留下的挣扎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