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冬月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他的耳朵里灌进了水,其实没太听清尤渡说什么,水珠顺着湿淋淋的睫毛,随着眨眼滴滴答答地向下掉。
尤渡抓着辛冬月的头发,将他一次次浸到水里,又一次次捞出来。手背与胳膊上被奋起反击的人抓出了好几道血痕,像被炸毛的小野猫给挠了,尤渡椅在盥洗台的边缘抽着一支烟,端详着这些血痕,觉得很可爱。
尤渡给了彼此一根烟的缓和时间,脱起衣服。
他的衣着一向繁复,成套的西装,会佩领针与领带,以及为保持衬衫平整环束在大腿上的衬衫夹,除去上位者对于出席正式场合的需求外,更多的是自我约束,就像满手琳琅满目的戒指,是他来自高原的母亲那边的民族习俗,而他之所以延续是因为他需要一点来自外界的束缚感。
——紧绷的衣服和满手的戒指可以适当在他做出粗野的举动时做出限制。
尤渡曾通过监控听到辛冬月骂他疯子,自幼饮“神药”长大,洗髓伐骨,他在体能方面不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远超常人,是药三分毒,如此强效的药力也毒出了他的不正常。
每个月总有几天压制不住的失控。
尤渡手背上的印记就是为了恪守自我所造就的,尚未制胜,倒成了一个醒目的提示,或者说能被旁人看破的弱点。
比如此刻,痕印就显色明显。
不过失控也没关系,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安抚。
尤渡脱到最后已经很不耐烦了,咬着后槽牙,眉头轻颦着,随手将手腕上的骨珠扔到地上,迈步进入浴缸。
水温偏冷,被呛到半昏辛冬月还有些缓不过来,在体温高热的男人入水后如同抱着救生浮木般投身到他的怀里,而后在尤渡抚摸着他脑袋时,应激般哆嗦了一下,扑腾着退开。
“离我近点。”
尤渡唤道,辛冬月不配合,尤渡又追上去将他强行搂在了怀里。
“不要躲我。”
“上床吗?睡觉吗?睡觉好吗?”
“我抱你回卧室。”
“最后说一遍,不要躲我。”
尤渡全程自言自语,用柔软的浴巾将辛冬月从头到脚包起来,揉干少年的头发与皮肤上的水珠。比起先前只有一边膝盖碰伤,此刻两边膝盖都泛着成片的青紫,尤渡擦拭到这里的时候视线停留了片刻,似是赞许和满意,有种令辛冬月脊背发凉的专注,而后弯身吻了下来。
辛冬月不敢再躲,用力去推对方的脑袋。
下一刻,却是他天旋地转,被掀翻在了被子上。
“为什么去外面偷吃,是忘记我精液的味道了吗?”
辛冬月感受到阴影的压迫,紧张闭眼,直到那物件带着高烫的温度蹭过他的睫毛与嘴角,才从触觉与味觉中意识到那是男人的性器。
“你把我气得一直是硬的,你要对我负责。”
小逼要受苦了????月月你撑住!
爽之爽之啊老大好会写!爽!
鱿鱼:好生气!我一直在硬!
我靠太爽了太会写了评论区全是志同道合的变态更是爽飞天了
刺激哦,鱼先生你是爽了,月月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