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来救我的那一刻,我好爱你。”
辛冬月抱膝坐在氤氲着蒸气的浴缸里,满溢出来的水在灯下泛着细碎的闪光,舀起来,从这具纤细匀称的身体上淋过,又清澈地流回池中,瘀痕进入恶化期开始明显的显色,满身都是他人留下的痕迹,洗不掉。
“腿分开。”
辛冬月眸光微动,不久前差点被侵犯,对于带有性念的命令还很抵触,将脸扭到一边,但还是放开了身体,带着解释和证明意味地说:“那几个混蛋没碰我。”
回家后辛冬月独自在卫生间磨蹭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发型变样,被他自己剃成了扎手的短茬——“不想再被扯头发。”
变成小刺猬之后,也还是很好摸。
“如果我真的被……不干净了,你会介意吗?”
“我会带你去打阻断针,免得你生病。”
今晚又是在医院里被仪器扫描检查,又是输液吞药片,小药罐子立刻摇头,却忘了脑袋磕碰的后遗症还没好,晕乎乎地滑到了水里。
他又有点高兴,因为不被嫌弃,因为被关心着。辛冬月顺势将自己猫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咕嘟嘟地吐出一串泡泡。
虽是一个好笑的充满童心的举动,可浴缸里的水那么透明,原是无处可躲,他又能藏到哪儿去。
尤渡抬脚迈进浴缸,锁身缠上,占尽对方的伸展空间,在水面的交界处浮浮沉沉地和辛冬月接吻。
沙漏还在疯狂流转。
爱具有排他性,如果以此作为论证,那么尤渡无疑是爱着辛冬月的。
这份确定在琐碎的相处,以及各种或好或坏的突发事件中愈发加深。
尤渡的爱不可说,如果全拿出来,辛冬月一定不敢要了。
可总有不长眼的人觊觎他的小月亮。
“月月,为你留个记号好不好,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眼睛被水面蒙住,耳朵也在溺水感中闭塞,只有下巴被抬高,留有喘息的余地,一直搭在浴缸边缘那只半缠着纱布的伤手被引导着握住一枚冰冷扁平的物件,辛冬月全身神经都战栗起来,意识到那是尤渡随身的那把腰刀,而自己正拿着刀锋那一端。
刀柄上雕琢着花纹,是藏文“渡”字的意象,尤渡用打火机的火苗贴近炙烤,烧红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巡视着辛冬月浮现的一小片皮肤,寻找适合落笔的地方,又觉得哪哪都适合。
尤渡吻去辛冬月颈侧的水珠,徒手拿着烫红的一端将刀从辛冬月的手里缓缓抽出来,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别怕,很快就好。”
……
鱼先生深深的占有欲,要给月月印章了
这本写得太好了简直。。。完全是艺术品??
月月又怂又可爱,心软软??
宝宝尿裤子了~好可爱啊~哈哈
“可不可以让我在闭站前看到一次更新哇?”我在佛前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