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卧室里,传来房东大叔的声音。
“小月啊,在家不咯?我今早收笼捕到好多三眼蟹,做了生腌,拿给你尝个鲜。”
辛冬月已经恍惚了,对着播放出来的语音条,含糊地求救。
男人替他回消息,对他的措辞语态模仿得形象,下一条语音条里,房东大叔爽朗地哈哈笑了两声。留下一句“这样哦,等你回来再碰面。”屋子里又陷入安静。
我就在这里呀,又要回到哪里去呀。辛冬月扯着嘴角,痴痴地又哭又笑。
尤渡将辛冬月残破的情绪全部用性填满。
阴魂不散地缠上来,高大精悍的身体从辛冬月的身后将他完全覆盖,在辛冬月的双穴里轮番奸淫,高频率打桩,每一下都向腔道最深处撞击。
完全凿进去,又整根抽出,布满青紫瘀痕的屁股被男人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平坦的小腹凸显出性器狰狞的轮廓,不论操哪个穴,另一个穴都会应激地跟着顶弄的频率收缩。愤恨的腔调也变成了“咿咿嗯嗯”的动听的吟哼。
辛冬月被操成了一滩软泥,两处性器官承受着男人不间断地把玩,阴茎的性液都流干净了,柱身被揉搓得通红,夹在软缝里的阴蒂也完全挺立起来,酥麻地突突直跳。
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继续套弄着他,拇指绕着冠头转圈,带来一波波火辣的干性快感,同时挺腰又深又狠地顶弄着宫口处的软芯,直将宫颈凿出凹陷。
体内最后一层屏障即将失守,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最私密的腹地在大力的撞击下敞开缝隙,辛冬月从这恐怖的深入中察觉到男人的意图,不住地摇头。
这里也可以被进入吗?!这里不能被进入吧?!
“不,呜……不……”
不能,不能。
这里是用来怀宝宝的地方,这个该死的脏东西不可以进来。
辛冬月疯了似的蹬踹着床单,试图逃离这灭顶的侵犯。
被强行撑开的宫颈紧紧箍着冠头,像在主动吸纳着男人性器的侵占,强烈的快感爽得尤渡灵魂升天。此刻他们前所未有的紧密。
尤渡缓了缓,低头亲了亲辛冬月的后颈,在粗重的喘息和凌乱的拉扯中,猛地沉腰。
辛冬月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哀鸣,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又在猛烈的快感中醒来。宫腔被男人的精液浇透,性液里的荷尔蒙污染了他的大脑,内腔挛缩着榨取男人的精液,跟着一并高潮,喷出大量的潮水。与床单不断摩擦的阴茎在过度的刺激下也吹了出来,尿了一床。
尤渡面对面将人抱起来,摘掉口枷,趁机亲上一口,哄小孩一样,轻拍他的背,好温情的事后安抚,如果忽略那根还插在里面的东西。
“……不要。”
他抱他,他说不要,却一点原则性都没有,尤渡不过是假装没抱稳,辛冬月就主动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还没到这一流程,怎么可以依赖上别的男人,这怎么行呢。
还是不乖。
尤渡一下将辛冬月扔回床上。
辛冬月蜷缩在湿透的床单上,慢慢抱紧自己,委屈的要碎掉了,求神、求佛,向那些在他受欺负时给他主持过公道,为他带来过安全感和幸福感的人求救,叫着奶奶,默念起一个又一个人名,念到了尤渡。
哈。尤渡无声地笑开。
两人同居的第六天。
男人犹如住在了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