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用眼罩剥夺了他的视力,舔弄着他的耳朵,带有金属硬珠的舌尖在他的耳垂上涩情地拨弄,湿烫的唇舌将他的耳朵整个包裹,怎样舔穴就怎样舔他的耳朵。
这具被操成熟妇的身体全然接收到了他的性暗示,在关联与联想中湿得一塌糊涂。
他开始苛待辛冬月,不给辛冬月吃好吃的食物,不及时为辛冬月清洁身体,操完就用链子将辛冬月捆成翻身都难的姿势,对他进行长久的放置。
漠视他的羞耻,委屈,矮化他的自尊,混淆痛苦与快感的边界,剥夺他的情绪主权,扼杀他的希望。
在他的恶意浇灌下,这朵娇艳明丽的花很快就枯萎了。
辛冬月真的不说话了,即使他没有封住辛冬月的嘴。
男人打字与他交流,将文字转成冰冷机械的语音朗读,对他施加控制。
诸如:[吃饭]、[跪好]、[不许睡],的命令,在辛冬月脆弱崩溃时,用充满贬低和色情的词汇填补他人格上的创口,一天一天地将他拉进泥潭。
他们曾经那么相爱,辛冬月意识昏聩说胡话时又叫了尤渡的名字。
[尤渡是谁?]
尤渡为辛冬月建立新的条件反射,无比温柔地抚摸着辛冬月的脑袋。
“是……我的,老公。”
辛冬月抽噎着,极其委屈地呢喃:“老公。”
男人用力将蹭着他掌心的脑袋推开。
[你还指望你老公那个废物来救你。]
那是毁他事业的恶人,是杀了小梅的仇人,也是在他差点被侵犯时救过他的爱人。
如果他们没分开,尤渡一定会救他。
求他了,再救他一次吧。
两人同居的第八天。
房门被撞开了。
几道沉稳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先是他逃跑几次都没出去的房门被打开,然后是卧室的门。
紧接着,在他耳边响起了令他熟悉的低沉压抑的嗓音。
“终于找到你了,月月。”
“别怕,老公带你回家。”
鱿鱼你阴成什么样了??
渡子哥你好坏!月宝后面会发现这个坏人就是渡子哥吧
好虐啊月月好惨尤渡是爽了。。。
太美味了居然是我一直想看的女装play,掀开小裙裙就可以糙??
鱿鱼吃饱喝足了就来装模作样接老婆了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