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渡:“知道了。”
自从得知辛冬月怀孕后,尤渡就戒烟了,最后还是在灶台边找到先前暖灶时留下的半盒火柴,才点着了炕。
辛冬月站在旁边指挥得头头是道,蹲下来探着脑袋检查火势,头发差点燎着了,被尤渡拎着后脖领子一把拽了回来。
辛冬月满意道:“你表现得还不错。”
尤渡低头看他:“有奖励吗?”
辛冬月:“奖励你继续干活。”
从市里采买来的日用品仍有遗漏的,除了打火机还有些琐碎的日用品要添置,两人走路去村子里的小商店。
走在气温清爽的乡间,辛冬月情绪很好,一路东张西望,讲着自己小时候的事,尤渡去牵他的手,他都没有甩开。
正讲到冬天上学时有多苦,更苦的是他成绩还名列倒数,前方敞开的院门里突然传来一阵穿透力十足的鹅叫。
辛冬月脚步一顿。
就见一只体格壮硕的大白鹅昂着脖子打头阵,后面还跟着两只同样凶神恶煞的大鹅,翅膀半张,滑翔机似的冲他们俯冲过来。
“有鹅!啊啊啊啊,尤渡!”
上一秒还在慢悠悠散步的辛冬月,下一秒原地起飞,整个人挂到了尤渡身上。尤渡反应极快,托住辛冬月的腿弯,另一只手护住他的腰,将辛冬月稳稳地抱在怀里。
辛冬月和鹅一块嚎:“快跑啊,它们杀过来了!”
尤渡抱着辛冬月退了半步,低头和大鹅对视。
村霸可不会看人脸色,完全没有从这张冷脸上体会到什么叫威慑。
它低头就是一口。
尤渡脸色一沉。
辛冬月:“你别踢它,这是别人家养的!”
尤渡:“……”
大鹅叨住尤渡的裤腿不肯撒嘴,另外两只鹅还在边上拍着翅膀,扯着嗓子“该啊,该啊”地助阵。
尤渡抱着辛冬月,又不能一脚把鹅踹飞,只能沉着脸和它周旋。
辛冬月哪里见过尤渡吃这种亏,观战片刻,迅速转成了幸灾乐祸,笑得直抽抽,还不忘缩起脚,唯恐让鹅够到。
辛冬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只听一连串嗷呜嗷呜的狗叫声从他们身后响起,小花婶子家的大黄狗从路口撒腿冲他们冲了过来。
前有鹅追,后有狗撵。
辛冬月笑声戛然而止,下意识又往尤渡怀里缩了缩。
“这回真得跑了,狗也蹿出来了。”
谁知大黄狗根本没看他们,对准那只叨人的大白鹅就扑了上去。
一鹅一狗在路边打成一团。
辛冬月立刻改口,成为大黄狗的拉拉队。
“大黄!咬它屁股!”
大黄狗以一敌三,将三只恶霸赶回了院里,其中一只慌不择路,脑袋先钻进了栅栏缝里,肥硕的屁股留在外面扑腾半天。大黄狗冲着大鹅喷了下鼻子,邀功似地冲辛冬月摇摇尾巴。
辛冬月肃然起敬,从尤渡身上下来,抚摸狗头。
“大黄,仁义啊!等下去小卖铺给你买一箱火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