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
他的咒术师朋友当然不可能把咒术界的隐秘都告诉他,但恰好,羂索这个人他是知道的。
因为这家伙实在太能藏了,以至于有几次我妻彻和五条悟拿着线索来找他推理这人的藏身之处,他也就了解到不少这位千年老妖怪的情报。
他知道五条悟在找羂索,这段时间各大交通枢纽的戒严也与此有关。羂索的特征太过明显,走正常的路径肯定无法离开日本,他推测此人是想利用恐怖分子趁机脱身。
毕竟恐怖分子的案子归普通人警察管,正常情况下,咒术师是不会去关注的。羂索只要暗中用一些非术师手段,保住这群恐怖分子顺利离开日本,到了公海必然还有别的接应。
简单粗暴但有效的策略。
工藤新一必然不能让他得逞,身上的通讯设备虽然已经被收走,但他还有我妻彻赠送的可以联系到咒术师的“小装饰”,他已经给咒术师朋友发去信息,在他们到达之前想办法稳住恐怖分子,保护人质就好。
他收回视线,将头压低,让自己跟周围的其他人质没有区别。
就在他收回目光的那一刻,额头有缝合线的犯罪分子轻轻勾了勾唇角。
工藤新一成名多年,就算是不怎么关注普通人社会的咒术师也有所耳闻,更何况某最强自己都开了家侦探事务所,经常和其他名侦探一起上新闻媒体,想推测出他们认识并不难。
羂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五条悟以为他要离开日本,这样接下来的“戏码”才能更加真实。
果然,没过多久警方带来了恐怖分子要求的那位老大。与罪犯老大同一时间抵达的,还有某位“绝美の名侦探”。
五条悟动身的那一刻,隐藏在暗处的羂索的人手也动了起来,目标直指那间放置了我妻彻遗体的暗室。
***
有最强咒术师在场,普通的热武器毫无威胁之力,就算顾虑到人质也只是一个领域的事。
在五条悟比出结印手势的那一刻,伪装成恐怖分子的羂索毫不犹豫扔下手中的枪支,转身从甲板上跳了下去!
领域瞬间覆盖,在领域主人的精准控制下,恐怖分子顷刻间陷入僵直,普通人质也暂时昏迷,防止看到某些毁三观的不科学场面。
同一时间,一颗星辰亮起,带着毁灭气息的红光射向羂索跳入的海水中!
“砰——哗啦!”
巨大的浪花冲天而起,让轮船都偏移了一段距离。五条悟瞬移到浪花上方,同样跃入海水。
几秒钟后,他拎着一具失去了气息的尸体跳上甲板,甚至没有被海水沾湿衣物。
“怎么样了?”
被五条悟刻意略过没有中招的工藤新一几步跑上前,警惕又犹疑地看向地上的“恐怖分子”。
如果说一开始新一只是猜测,那在恐怖分子果断跳海时他就确认了这人一定是羂索。
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已经不是常规法律能解决的问题,所以他对五条悟下杀手这件事也没什么意见,只担心友人的安危。
“小问题。”
五条悟垂眸看着那具尸体,轻轻勾了勾唇,语气意味深长:
“已经解决了。”
***
东京的某安全屋中,大白天窗帘紧闭,一个面容枯瘦的男人在微弱的光线下神神秘秘摆放着什么,看起来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一个等人大小的水晶棺椁就安放在房间正中央,其中躺着一具表情安详的男性尸体。
没过多久,棺中面色青白,本该死得不能再死的粉发青年竟缓缓睁开了眼。
站在棺椁旁边的诅咒师目睹了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狂热。
他是羂索新找到塑料盟友之一,因为一些利益联结才共同合作,这次也是靠着他的转移术式才顺利从五条悟的暗室中偷出了我妻彻的遗体。
作为一个研究狂人,他对换脑这种术式抱以极大的兴趣,在得手的那一刻他就确定过棺材中的确实是一具尸体,等到按照羂索的要求布置好特殊的咒物和咒具之后,他就一直睁大了眼盯着棺材中人。
果然如同羂索说过的那样,他在新的身体中醒来。
诅咒师短暂愣神之后大笑起来,表情兴奋到近乎狰狞:“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说好了,你要让我研究你的脑子!”
羂索慢悠悠地动了动手脚,缓缓坐起身,适应僵冷的新身体,开口不紧不慢地纠正:“是研究术式,不是脑子。”
他可不会轻易把重要的大脑许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