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个研究狂人能为了研究命都不要,他才能勉强和对方合作,不然以五条悟现在的威势,想找个诅咒师合作都不容易,他们恐怕更愿意拿自己去换悬赏。
“差不多差不多!”诅咒师两眼放光地撸起袖子,眼神恨不得把面前的青年解剖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羂索无奈,嘴上还得稳住这仅剩的盟友:“别着急,你好歹等我适应一下……”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大脑融入了全新的身体,在术式的作用下,原本僵冷的尸体重新焕发出活力,而身体本身的信息也随着唤醒的神经一并涌入大脑,为大脑所用。
羂索自然第一时间检查自己最重视的术式,却在刚才那一刻惊愕地发现——没有。
没有……
没有术式??
这具身体怎么会没有术式?!
他不信邪地再度探查,可无论怎么试验,身体的反馈都在告诉他——这就是一具“普通人”的身体。
“怎么了?”诅咒师见他的表情不对,疑惑问道。
羂索无心回应,越是探究越是心慌,身体的异状让他有了极为不祥的预感,这到底……
“找到了~”
他们藏身的安全屋突然出现了第三人的轻笑声。
羂索的脸色霎时难看起来。
两人同时循声望去,与羂索现在这具身体一模一样的青年缓步从黑暗中走出。
每踏出一步,羂索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就会暴起一根青筋,隐隐能看见血液在其中不安分地跃动。
“哒、哒、哒……”
羂索已经意识到自己落入了陷阱:“你……”
对面的青年在同一时间轻轻击掌,口中发出的音节与羂索重合,轻飘飘的拟声词:
“砰。”
漂亮的青年表情扭曲着,绽放成了更漂亮的……血花。
我妻彻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一旁的诅咒师身上,笑了笑,语气亲昵:“呀,还有一个。”
诅咒师拔腿就跑。
可惜在刚才的爆炸中,距离最近的他已经沾染上了不少血液,这些血液顺着毛孔渗入他的身体,带动他的血一并狂舞。
“砰——”
又一朵血花绽放。
我妻彻就这样站在原地,垂眸注视着那些破碎的肢体,以及在地板上缓缓扩散的血泊。
他低声喃喃:“虽然是计划需要,但看到别人用这张脸还是很不爽呢……”
明明他的一切都是属于哥哥的。
垂在身侧的手臂抬起,腕间凭空渗出暗红的血珠,一滴滴落了下来。
它们在地上蜿蜒,带动着地上的血液折返,攀向那些碎肢。
“呲啦……”
细密的灼烧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很快将那些散落的肢体腐蚀殆尽,只剩下铺满房间的红。
我妻彻勾了勾手,满目的赤红听话地向着他的方向游动,整个房间就像是正在退潮的海滩,血水退去,只余一片荒芜。
口袋里传来有规律的震动,青年面具般的笑容瞬间带上了真实的甜蜜,他迅速接起,拖长了声音:“哥哥~”
对面似乎说了什么,他的笑容更大了:“放心吧哥哥,只是一点小问题……”
“已经解决啦!”
作者有话说:
娟儿,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