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去没有收到回复的消息,拨出去永远无人接通的电话。
江晚栀说走就走,然后又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坦然地和她相处。
白雨棠做不到扮演陌生人,甚至再见到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哭泣。
如果江晚栀只是像第一天那样冷漠的对待她,白雨棠可能顶多哭完就将过往当作垃圾狠心遗忘。
偏偏江晚栀又要关心她、又要偶尔展现出温柔的一面,让白雨棠很多时候恍惚以为两人还在从前。
有无数句质问,或许再早个半年都能不管不顾地道出口。
可现在,在见识过江晚栀的绝情后,她只是咬着唇,胸口起伏,什么也没说。
白雨棠有自尊心。
脑袋重新垂下去,视线里是女人交叠的膝盖,姿态放松,不受她影响。
没得到回应,江晚栀再次开口,语气依旧从容冷静:“我不希望因为你的个人情绪影响到明天的工作。”
她放下腿,起身,淡淡命令:“坐。”
白雨棠手指握紧,过了会,不情不愿地坐下。
身侧,江晚栀将药膏撕开,刺鼻辛辣的药味顿时霸道地充斥房间。
白雨棠吸了吸鼻子。
江晚栀瞥她一眼,“衣服。”
白雨棠穿着衬衫式的长袖睡衣,扣子扣到最顶端,只露出一小截锁骨。
指甲掐得掌心生疼,闻言,白雨棠松手,解开一颗纽扣,把衣领拨到肩后。
就像机器人,江晚栀说什么,她做什么。
光洁的半边肩膀露在外面,皮肤白皙如玉,还泛着热气熏过后的粉意,细细的黑色吊带勒过突起的锁骨,半干的发丝凌乱散在肩头。
江晚栀垂眸,将长发撩开,手指按了按她肩颈连接的地方,问:“是这里痛吗?”
“嗯。”白雨棠鼻腔闷闷发音。
江晚栀把药膏细致贴好,抚平边角。
皮肤先是微凉,很快药性发挥,传来火辣辣的热意。
白雨棠默不作声地扣好睡衣,准备起身。
还没站直,两根手指抵着她的肩膀,稍微用力,白雨棠就又被摁下。
药膏已经贴好了,江晚栀让她做的事也都做了,还要怎样?
白雨棠有些气愤地想要转头。
下颚突然被一只手捏住。
她愣了愣。
微凉的指尖托着侧脸,拇指在唇角轻揉,牙齿随之松开,嘴唇内侧刺痛的软肉得到解救。
“别咬。”江晚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