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栀没听清她的话吗。。。。。。?
她怕误解了意思,于是站在门口磨蹭,换完鞋也没进去。
直到江晚栀把菜都端上桌,摆好餐具,发现她还站着没动,奇怪地唤了声:“雨棠?”
白雨棠才确定她当真是在叫自己吃饭。
犹豫会,慢吞吞地走到餐厅,隔着距离,再次提醒:“姐姐,我得的是流感,会传染的。。。。。。”
江晚栀正在解围裙,闻言,回头看向她。
巴掌大小的脸蛋遮在口罩里,露出来的一双眼睛清澈水润,个子纤瘦高挑,长款羽绒服穿她身上不显半点臃肿。
单论外形,分明漂亮又锋利,气质却怯生生的,像柔软的小动物。
江晚栀有些好笑。
这几天她在家都没遇到白雨棠,要不是玄关摆着棉靴,次卧房门有灯光透出,她差点还以为对方已经放假回家了。
加班忙得焦头烂额,也没精力在意,好不容易将手头工作告一段落,想着马上要分开一个多月,打算吃顿饭告别。
谁能料到白雨棠是因为这个原因故意躲着她。
有时江晚栀很好奇她的脑袋里在想什么,看上去很聪明一个人,行为却总是带着股与外表所不符幼稚的傻气。
她低声轻叹,摘掉围裙挂在墙上,故作为难地说:“那怎么办呢?我们住在一块,家里大部分东西都共用,真要传染,我也避不开。”
话音落,白雨棠手指捏紧,神色明显透出些许慌乱和焦急。
江晚栀觉得有趣的同时,心里软了软,不忍再逗她,无奈地上前,把她拉到餐桌边,安慰:“放心,我会吃抗病毒药预防的,况且就算真被你传染也没什么,正好有理由跟公司请假,反倒轻松。”
她说得随意,白雨棠抿着嘴唇,没吭声,仍在迟疑。
耳朵忽而一热,传来细微痒意。
白雨棠本能缩了下肩膀,抬眸,反应无措。
江晚栀轻笑着取掉她的口罩,“准备戴到什么时候?”
然后她把口罩丢进垃圾桶,自然地催促:“快去洗手,专门为你做的一桌菜,不要浪费了。”
白雨棠耳朵发烫,懵懵地听从她的吩咐,去厨房洗完手出来,看着一桌饭菜,很是受宠若惊。
江晚栀说是送行的道别饭。
其实寒假只有一个多月,她们关系也没到特别亲近熟悉的地步,完全没必要做这些。
可之后连续几天,一直到白雨棠病好前,江晚栀每天下班回家都会煲汤做饭,顺便把第二天中午的餐食提前准备好放进冰箱,提醒白雨棠加热再吃。
等白雨棠痊愈,申城刚好下了场大雪,航班受天气影响取消,不得已又被困了段时日,也就是在那期间,她和江晚栀的关系迅速升温。
从此每次生病,无论发烧还是感冒,身边都有人细心照顾。
除了外婆,世界上没有谁再像江晚栀一样对白雨棠这么好。
以至于白雨棠把她的好记了很多年,即使分开后也一遍遍反刍,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