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一会,白雨棠手指攥紧,鼓足勇气想要直接离开。
反正她和江晚栀如今又没什么关系,顶头上司也没权利管下属的私人生活。
深呼吸,还没迈步。
“坐着。”女人的声音再度传来,语气似乎放缓了些。
白雨棠抿唇,不太情愿地回到沙发坐下,腰板还是挺得笔直。
江晚栀拿了两个抱枕垫在她身后,伸手——
“不用、我自己来。”白雨棠匆忙阻止。
江晚栀瞥她一眼,动作没停。
白雨棠下意识抓住衣角,心跳慌乱,浑身抗拒。
胳膊从旁边擦过——
她等了等,发现江晚栀只是帮她把背后的抱枕调整了下高度,不免尴尬。
空气安静,电视播放的综艺已经暂停了,画面卡在滑稽的一幕。
白雨棠垂头,手指抠着衣侧的标签,坐如针毡。
沉默良久,听到江晚栀问:“不是说自己来吗?”
呼吸一滞,手指缩了缩。
虽然心底纠结,知道现在这样并不合适。
但还是自暴自弃地抬手,将衣摆卷上来一点。
腰间缠绕的纱布露出,衬着深色的牛仔裤,外观可怖。
江晚栀拧眉,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撩起她的衣角掀开。
纱布里一圈外一圈包裹细瘦的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出几分虚弱的病态感。
她沉声问:“怎么弄的?”
白雨棠捂着胸口的衣服,脸颊微热,侧开脸道:“拍摄吊威亚。。。。。。”
江晚栀没说话。
白雨棠看不清她的表情,有些忐忑。
后背紧紧贴着抱枕,半躺在沙发里把衣服掀起来的姿势也非常奇怪。
挣扎着想要直起身。
“别动。”江晚栀冷冷命令,手指按住她的肩膀。
白雨棠瞬间泄劲,瘫回抱枕里,胸口起伏,不太顺畅地呼吸着。
腰侧微痒,随后腹部一松,纱布细细摩挲,一圈圈解开。
江晚栀逐渐看清全貌。
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横着几道青紫色的淤青,皮肤雪白娇嫩,血痕显得尤其狰狞,触目惊心。靠近髋骨的地方磨破皮涂了药膏,药膏吸收淡化,伤口在慢慢结痂。
怕勒到淤青,牛仔裤是低腰的,平坦纤细的腰肢隐没于布料下,髋骨突出清瘦的线条,漂亮脆弱,却叫人升不起半点旖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