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邬青性格大方惯了,不以为然,总觉得谁的能力不是被逼出来的?提前做再多设想,不如亲身走一遭,时间久,自然而然就适应了,不试试怎么能知道。
所以即使白雨棠拒绝,她也还是坚持不懈地劝说了三个月。
这样想来,她又何尝不自私。
脑海莫名浮现前几天江晚栀那番话,邬青略自嘲地轻笑一声,道:“你想清楚了就行,现在反悔总比到时候出发半途跑路了好,我就怕你是被江晚栀三言两语一忽悠,魂又被勾走了,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用词奇奇怪怪,白雨棠手指收紧,耳朵有些发热,但还是诚实地回答:“我想留在申城确实跟和她和好有一定关系,但不全是。”
邬青语塞,气息堵在胸口,盯着她漂亮到具有攻击性的五官,久久无言。
分明看起来很精明的长相。
她彻底没脾气,摆摆手,不耐烦地说:“算了。”
过了会又问:“不过说真的,你从来没考虑过全职当模特吗?”
话题转变突然,白雨棠微愣,下意识拿起咖啡,咬着吸管含糊地回:“我比起专业的还差远了。。。。。。”
她知道自己这份兼职能做到现在全靠一张脸,真要去跟专业模特竞争,不管身高还是专业度都达不到标准。
闻言,邬青反驳:“谁说一定要是专业的了,难道你还真指望当国际超模去T台走秀?”
白雨棠羞耻地连忙道:“我没——”
邬青没理她,打断:“业余的也行啊,你不是还喜欢摄影吗?两者结合,把你那自媒体账号经营起来,不比现在上班自由多了?而且也是你真正喜欢做的事。”
白雨棠眨了下眼。
她倒是有想过这点,方颜从前便经常念叨,说她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待在职场,不如老老实实靠脸吃饭。
可自由职业也不是那么简单轻松的。。。。。。
很多时候白雨棠都觉得自己其实没办法从事任何一份工作。
她长睫低垂,牙齿不自觉轻咬,小声答:“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谢谢邬青姐。”
白雨棠从不敷衍,邬青了解她,稍微放心。
按亮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打开软件叫车。
白雨棠注意到她桌上手机显示的页面,问:“要走了吗?”
“嗯。”邬青应声,订单提交,不一会便有司机接单,距离几分钟路程。
她行李不多,总共就身边这一个箱子,相机之类的设备都让助理带着。
定位选在路边,邬青坐着没动,关掉手机,抬头看向白雨棠。
许是即将分别,一些原先有顾虑所以憋在心里的话,忍不住地想要说出来。
邬青默了会,终究还是提醒:“你和江晚栀和好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但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平时和她相处注意下吧,保持点距离,不要重蹈覆辙。”
白雨棠轻轻蹙眉,茫然地问:“什么意思?”
邬青声音又是一噎。
这要让她和白雨棠怎么解释?
说我怀疑你最好的闺蜜其实喜欢女人?并且可能对你有那么点意思?
让白雨棠知道恐怕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