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邬青没丝毫证据,只是一种身为同类的直觉。
她拿着手机起身,握住行李箱,“没什么意思,你可以听进去,也可以当我是在胡言乱语。”
邬青没有替人出柜的爱好,委婉提醒一句算是朋友的责任,再多嘴就越界了。
白雨棠一头雾水,心里怪异。
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车门自动打开。
邬青把行李箱递给司机,挥手道:“走了,下次我找你拍摄可不许拒绝啊,你欠我的。”
白雨棠压下疑惑,匆匆答:“一定。”
邬青笑了笑,干脆利落地拉上车门。
她这个人不喜欢道别。
站在路边,看着保姆车消失在拐角,白雨棠才收回目光。
折叠桌上还放着邬青吃剩的碗筷,不久前一起说话的人,下次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心里略微空落,白雨棠收拾她留下的垃圾丢进垃圾桶,然后拿起自己没怎么动过的那碗,走到店门口,从悬挂的塑料袋那拿了个袋子打包。
结束,准备走时,又折返回招牌前,对里面的人说:“老板,再要一份小份的排骨年糕,打包。”
。。。
排骨年糕冷掉口感会大打折扣,白雨棠卡好时间提前叫车,等出餐,车也刚好停在马路边。
她拎着两碗排骨年糕上车,查看导航,预估行程二十分钟。
天色渐暗,晚霞淡去痕迹,只余有最后一抹绯红。
白雨棠是下班后赶过来和邬青道别的,半山文化假期多放了两天,这周六调休,明天才休息。
把排骨年糕放在腿上,手机没新消息,白雨棠望着窗外街景出神,仍在疑惑邬青那句话。
重蹈覆辙的意思她明白,可相处注意保持距离是什么?
邬青并不是会随口胡言乱语的人。
白雨棠拧眉,没想出结果。
到达小区时残阳散尽,天空弥漫着静谧的深蓝。
跟司机道谢下车,白雨棠快步往小区内走。
排骨年糕留有余温,她端在手里走了一路,里面的酱料丁点没洒。
从电梯出来,走道静悄悄的,光线明亮,右侧的房门紧闭。
白雨棠平复呼吸,走到门口,按下门铃。
不一会,房门打开。
江晚栀似乎刚洗漱完,肤色冷白,发尾湿润。
她看到白雨棠微微一愣,随后了然地问:“和邬青聊完了?”
“嗯。”白雨棠点头,手指蜷缩,莫名地把拎着的排骨年糕往身后藏了藏,问,“你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