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棠皱了下鼻子,熟练地抽出手拨开头发,随后再一把抱住,靠了回去。
肌肤相贴,无与伦比的满足瞬间充盈心脏。
那些因方希文产生的反胃、恶心、烦躁、郁闷,所有负面情绪全部烟消云散,甚至连对方这个人的存在都忘得一干二净。
世界只剩下江晚栀。
白雨棠深呼吸,清柔的香气填满肺腑,带来难以言说的幸福。
她长手长脚,个子高挑,动作却没半分压迫感,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江晚栀怀中,鼻尖贴着脖颈轻嗅,完全没察觉到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
坦然无愧,有种天真残忍的单纯。
江晚栀双手无处安放,垂放在身侧,心跳杂乱,急速有力。
身体堪称是负距离的贴合,耳膜鼓动,恍惚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温热的吐息打在颈侧,江晚栀呼吸乱了乱,手指蜷缩,指甲陷进皮质的椅面。
她无处可藏,怕被白雨棠发现,咬唇清醒,侧开脑袋拉远距离,嗓音发紧:“这样我不太舒服。”
车厢寂静,白雨棠听得清晰,以为压到她,不好意思地直起身子,“我很重吗?”
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人说白雨棠重,除非昧着良心。
江晚栀没吭声。
白雨棠懊恼,想到最近每天和她一起吃饭,可能的确长胖不少,不等她答话,连忙挪开腿从她身上下来,心虚地说:“对不起。。。。。。”
她只顾着自己,忘了考虑江晚栀的感受。
“没关系。”
江晚栀无声松气,找回四肢操控权,整理被她蹭乱的发丝,问:“抱够了吗?”
白雨棠诚实地摇摇头。
她们才抱了一会,估计一分钟不到。
车灯光线柔和,她浅棕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皮肤白皙,眸子亮晶晶的,隐含一丝期待。
没有直接表达,可江晚栀还是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意思。
白雨棠脸皮薄,很少会主动索要什么,往往鼓起勇气,被拒绝一次后就不可能再开口。
偏偏是这副模样,反倒格外让人心软。
江晚栀唇角微弯,张开胳膊示意。
普通的拥抱她并不介意。
白雨棠坐近,上身倾斜靠过去。
但侧对的姿势,怎样抱都很别扭,动作吃力,身体也没办法贴合。
白雨棠不舒服地皱眉,想了下,问:“我可以抱你对吗?”
分明正在拥抱着,她却又一次确认。
江晚栀虽然疑惑,但还是答:“嗯。”
下一秒,腰肢被环紧,大腿温热,身体毫无防备地失衡,本能顺着力道牵引的方向倒去。
江晚栀大脑空白,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撑着椅背,膝盖抵在了微凉的座椅上。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实在太自然、太熟练,有过无数次经验,根本不用刻意配合。
江晚栀略微恍惚地垂眸。
白雨棠握着她的腿,仰头,神色无辜道:
“这样你就不会觉得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