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淼口齿伶俐,拉着江晚栀攀谈,聊得旁若无人,顾念不满地撞了撞她的胳膊提醒。
她们来前便商量好了,各有目标。
童淼收到暗示,清了清嗓,冲白雨棠下巴轻扬,问:“这位漂亮姐姐不玩吗?”
虽然是对江晚栀问的,但声音白雨棠也能听见。
还没等她开口,江晚栀已经答道:“不用了,她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
分明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做法,心头却无端窜出股郁气,白雨棠闷闷望向窗外,没理会。
顾念失望地“啊”了一声,童淼朝她耸肩,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随后拿起骰盅,招呼:“没事,九个人也够了,先从谁开始?”
王可谨慎地说:“我先吧,不过开始前是不是要再确认下规则?”
她并不喜欢这类游戏,平日和江晚栀聚会多半也就是喝喝酒聊聊天,不会有出格越界的地方,童淼的目的太明显,若不是怕江晚栀吃亏,王可不可能加入。
童淼看出她态度警惕,收敛些许笑意,认真说明:“我们玩的规则和原版不一样,摇到7和8在做任务前都需要得到对方同意,摇到其它数字直接跳过,不用重摇,相当于有安全数,并且概率不低,所以规则其实挺宽松的。”
闻言,王可稍微放心,拿掉多余的骰子,随意晃了两下,揭开,骰子相加的数字是3,第一轮幸运度过。
下一位是薛柏宣,同样无事发生。
两颗骰子要组合出7、8、9的概率不算高,一连好几次都是罚酒,到顾念时才摇出一个8,她嫌弃地摸了把童淼的胳膊,童淼笑嘻嘻展示:“看吧?尺度真不大,随便玩。”
说着,她摇晃骰盅,打开,里面什么也没有,略显遗憾地叹气。
轮到江晚栀,白雨棠视线仍望着窗外街景,样子像是在发呆,耳朵却敏锐地竖起,留意着身边动静。
骰子碰撞,发出短促密集的闷响,声音逐渐变小,在彻底停下的那刻,酒桌安静,白雨棠不自觉屏住呼吸。
童淼哎呀一声,道:“下一位。”
白雨棠悬着的心脏缓缓落地,端起酒杯,掩饰性地抿了口鸡尾酒。
一轮结束,氛围变得活跃不少,大家慢慢进入到游戏状态,不再拘谨,即便摇出7和8这样的数字,也大大方方找关系相熟的人完成,没什么不好意思。
江晚栀一直很安全,但白雨棠紧绷的身体并未因此放松。
牙齿咬着吸管,一杯鸡尾酒早已见底,她握在手里浑然不觉。
薛柏宣拿起骰盅,余光瞟见这副画面,颇觉有趣,“雨棠不再点一杯吗?”
她忽然询问,桌上的人一齐看过来。
白雨棠回神,发现自己举着空杯,窘迫地松开牙齿,“不用了。。。。。。”
明天还要拍摄,以她的酒量最多只能喝到这里。
江晚栀柔声问:“我帮你点杯无酒精的饮料?”
白雨棠别扭地点头,手指沾着冰杯融化的水珠,正准备拿纸巾擦干,江晚栀先一步抽出纸递给她,待她擦完,接过纸团丢进桌下垃圾桶。
互动熟稔,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亲密。
薛柏宣认识江晚栀两年,还没见她对谁这么“殷勤”过,备感新奇。
心里琢磨着,手中摇晃的骰盅半天没停,旁边朋友催促:“干嘛呢?”
“啪”,骰盅扣到桌面上。
薛柏宣干脆利落地揭开,正好是两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