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饶有兴味地抬眸,目光扫视一圈。
王可缩了缩肩膀,“别找我啊。”
薛柏宣轻哼,视线落在江晚栀身上,径直道:“江晚栀,手拿过来借用下。”
通知的语气,没征求意见。
朋友们被逗笑,“喂,你多大的面子啊?敢使唤寿星。”
“怎么,寿星的手还摸不得了?”薛柏宣随口调侃,瞥了眼白雨棠。
酒吧光线昏暗,她垂眸没看这边,分辨不出神情,但似乎在咬着嘴唇,浑身气质僵硬。
江晚栀无奈地配合伸手,薛柏宣牵住,啧啧道:“手这么嫩,保养的不错啊,用的什么牌子的护手霜?”
嘴上不着调,实际只简单一碰便迅速分开,故意说给白雨棠听。
果然,白雨棠长睫轻颤,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似的飞快扑簌了几下。
薛柏宣好笑,算是猜到江晚栀反常的原因。
她一整天都有点心不在焉,吃完饭便直奔酒吧,在外面等了半天把人接进来,结果又是答应拼桌,又是玩暧昧游戏。
薛柏宣刚才还暗地纳闷,敢情是在这钓鱼呢。
目光忍不住在白雨棠身上多打量了一会。
真没想到江晚栀喜欢这种类型。。。。。。
薛柏宣感慨地收回视线,恰好撞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江晚栀看着她,眼神隐含警告。
薛柏宣愣了愣,反应过来差点气笑,没好气地白她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游戏按照顺时针继续,规则简单,玩的速度快,没多久便又轮到江晚栀。
“姐姐该你了。”童淼提醒,语气期待。
玩到现在,在场人基本都已经中过招,唯独江晚栀平安无事。
白雨棠酒劲上头,脑袋隐隐发晕,听到声音,本能看过去,
女人素白的手指握着黑色骰盅,对比鲜明。
她摇晃两下揭开,里面骰子骨碌滚动,一阵震颤,最后停在3和4上。
人群顿时惊呼。
白雨棠微怔,思维迟钝地运转,意识到相加总数是7,脸颊因酒精升起的热度瞬间降却。
薛柏宣玩味挑眉,一副看好戏的心态,“哟,寿星打算亲谁呢?首先说好啊,我可不愿意。”
亲吻远比牵手之类的普通肢体接触要亲密得多,不管亲哪,在这种场景下都免不了暧昧。
江晚栀长睫低垂,没作声。
童淼接话:“我愿意啊,姐姐想亲哪都行~”
她充满暗示性地点了下嘴唇。
王可皱眉,正要开口帮忙解围,大腿忽地一痛,坐在旁边的薛柏宣冲她使眼色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