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栀轻笑,食指抵着她嘴唇推开,“在想什么?”
声音调侃,白雨棠并未反应,仍茫然地看着她,气息略微粗重。
炙热的呼吸打在指腹,江晚栀捻了下指尖收手,“我没那么小气,不需要你赔偿。”
说着,她退开距离,毫不留恋地起身,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自然地询问:“冰箱只剩牛排了,晚上煎牛排怎么样?”
一瞬间,周遭温度全部退去,白雨棠喘着气,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剧烈的心跳声急促有力,清晰提醒着她刚才脑海仅存的念头——
她想亲江晚栀。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想。
。。。
最后一周忙碌的出刊筹备期结束,在周五的总结会议上总算敲定了杂志终版,接下来只用等待宣传发布。
辛苦大半个月终于放松,团队商量着晚上聚餐,顺带给入职的新员工办迎新会。
江晚栀手头工作未结束,还有《须弥》的内容需要负责,吃完饭便提前离开,没有喝酒,白雨棠见状,也以酒量不佳和次日有事为由,跟着起身道别。
临走前,林悦心知肚明地冲她眨眼,表情揶揄。
再过三个小时,零点便是江晚栀的生日了。
走出餐厅,本该离去的汽车等候在路边,白雨棠抿唇,沉默地拉开车门。
周五夜晚的街道热闹,城市灯光绚烂,商场大屏播放着明星广告。
熟悉的清浅香气惹得人心烦意乱,白雨棠降下车窗,燥热的晚风迎面扑来,未能抚平心中郁闷。
车厢安静了一会,身侧传来询问:
“明天几点出门?”
次日中午约好了和方颜一块吃饭,白雨棠随口答:“都行。”
闻言,江晚栀不再说话。
实际马上就是她的生日,白雨棠不该闹脾气,可那个进行到一半被打断的吻已经持续困扰了她数天,事后不是没有提起,都被江晚栀疑惑地打发过去。
她的确没有想要亲下来,是白雨棠自作多情,误解了她的意思。
但江晚栀当真无辜吗?
白雨棠从来没有和人接过吻,也没有和人玩过暧昧,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就连想要验证也找不到参照,只能独自内耗,不停在脑海胡思乱想,时间久了,难免生出埋怨。
手机叮咚,提示音打破静谧。
心脏猛然一颤,白雨棠按下静音键,打开手机,是商家询问她蛋糕什么时候配送的消息。
订制的冰淇凌蛋糕,白天不在家,预约了晚上配送。
白雨棠估算路程,回复半小时后可以,很快,那头发来ok的手势。
她关掉手机,瞥了眼江晚栀,对方目不斜视,没留意这边动静,对待自己生日同样是无所谓的态度。
心里蓦地又升起气恼,可即使气恼,等到了小区,站在走廊准备分别时,看着她一如既往温和的眉眼,白雨棠还是有些难过。
她故意没提零点庆生的事,江晚栀便也没问,连失落不满的情绪都没表现出半点,仿佛甘愿接受她所有安排。
白雨棠忍住心软,匆匆道别,关上房门就开始收拾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