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装到一半,蛋糕送达,她轻手轻脚把蛋糕拎进来放到冰箱,事先跟配送员强调了不用打电话敲门。
因为之前有做手工的爱好,包装礼物并不算困难,虽然简单,过程仍是费了不少时间,一一检查清点完,才得空去浴室洗漱,结束,距离零点仅剩十分钟。
白雨棠站在玄关,心脏不自觉悬到空中,控制不住地感到紧张。
无数画面齐齐闪回到眼前,时间分秒流逝,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夏日燥热的空气都带上了几丝焦灼的味道。
隔着两扇门的公寓,玄关冷清幽寂,江晚栀抬起手机看了眼屏幕——23:58。
她关掉灯光,在心里数数。
四周陷入黑暗,感官变得敏锐,在数到第六十多下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江晚栀肩膀微微放松,按下把手。
门开,白雨棠端着蛋糕站在门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开门,一时发愣。
反应过来,瞟了眼腕表,见指针快要指向零点,连忙举起蛋糕,
“江晚栀、生日快乐!”
烛火晃动,蛋糕顶端用奶霜做了小动物形状的造型。
走廊明亮,映衬着室内漆黑。
江晚栀眼眸在烛光中染上一层暖意,她扬起唇角,闭眼许愿,过了会,吹灭蜡烛,柔声道:“谢谢。”
蛋糕放下,露出白雨棠略微别扭的表情,“你知道我要过来?”
江晚栀弯眼,“猜到的。”
其实白雨棠的小伎俩每年都差不多,过去住在一块,条件没这么方便,但一到她生日,白雨棠便会用各种借口出门,等零点再突然回家制造惊喜,她行为鬼鬼祟祟,非常明显,只是江晚栀一直没有戳穿。
白雨棠懊恼蹙眉,跟着她进屋,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把蛋糕塞给她,“等下。”
说着跑回家,将礼物搬过来。
江晚栀对这套流程熟悉,知道一时半会难以结束,打开灯光,把蛋糕放进冰箱暂存,没多久便见白雨棠抱着满满一摞礼物盒回来。
虽然她每次送的生日礼物都很多,但这次几乎是过去加起来的总和,礼物盒堆到头顶,遮挡住视线,行动极其不便。
江晚栀怕她绊倒,快步上前帮忙接过,惊讶地问:“怎么准备了这么多?”
白雨棠没答话,气息不稳地把礼物盒放在客厅地毯上,按照包装纸颜色分类摆好,抿了下唇,道:“你坐好。”
她每次都一定要当着江晚栀的面拆礼物,然后一样样认真介绍。
江晚栀好笑,听从她吩咐在沙发坐下。
白雨棠按照顺序,拿起第一件礼物。
包装纸拆开,露出印着logo的盒身,是江晚栀喜欢的品牌。
盒子打开,看清里面装着的腋下包,江晚栀微愣,这个包是前几年的款式,她已经购入过同款。
不想让白雨棠失落,正在犹豫措辞,还没开口。
白雨棠把礼物盒递给她,不自然地说:
“这是你26岁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