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冷风吹拂,无法降却火热的温度,终于在意识快要消散时,江晚栀才总算放开她,喘息声凌乱,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
凉丝丝的水意挂断在唇间,白雨棠犹如溺水的人,贪婪呼吸新鲜空气。
“不讨厌吗?”
身前传来询问,女人清澈的嗓音微哑,气息不稳,失去了以往从容舒缓的语调。
白雨棠抬眸,对上她薄红的脸颊,似曾相识,仿佛是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心里荡开涟漪,升起细密痒意。
白雨棠摇摇头。
喜欢。
她没有说出口,但江晚栀已经又亲了上来。
馥郁的香气将她填满,数不清亲了多少次,长时间张唇,下颚发酸,有些吃力。
似乎察觉到,江晚栀移开嘴唇,随后,轻柔的吻从脸颊滑过,耳垂温热,水意渗进皮肤,白雨棠肩膀一缩,慌乱地叫她的名字。
鼻音贴着耳畔响起,慵懒低沉,白雨棠耳朵酥软,连带脑袋也跟着发麻。
耳廓湿润,舌尖扫了一圈,含住耳垂轻咬。
力道不重,仅仅是用牙齿抵着皮肤,并没有真正咬下去,痒意却比痛意还要难耐。
白雨棠眼里积攒的水汽几乎快要溢出,睫毛不安颤动,湿漉漉地黏在一块,陌生的快意在体内翻涌,找不到宣泄途径,只能用力抓住江晚栀的衣服。
睡衣薄软,指甲隔着面料刮过肌肤,怕抓痛她,白雨棠又飞快松手。
握在她腰侧的手指轻轻摩挲,衣角蹭开,指腹顺势上移,吻从耳垂离开,点在脖颈。
白雨棠急促地呼吸着,神智迷乱。
江晚栀为什么这么熟练。。。。。。
一想到原因,心脏攥紧。
“江晚栀。。。。。。”
潮热的气息打在颈侧,牙齿轻咬,不一会,细嫩的皮肤便留下痕迹。
白雨棠胸口起伏,忽略奇怪的感受,“我想亲你。”
闻言,江晚栀动作停顿,柔声应好,抬头重新亲她。
相比起别的,白雨棠更喜欢和她接吻。
单纯的唇瓣贴合,捕捉对方逐渐凌乱的气息,心脏在胸腔里激烈跳动,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宁静,无比满足。
指尖蹭过起伏的肋骨,白雨棠呼吸一滞。
江晚栀安抚性质地亲了亲她,分开距离,目光注视着她,并未停下。
已是深夜,白雨棠洗漱完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
肌肤柔软,严丝合缝地充实掌心,江晚栀喘了口气。
白雨棠耳根滚烫,咬唇别开脸,难为情地回避着她的视线。
呼吸似乎变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一边要忍耐涌到喉咙的声音,一边要汲取空气里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