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起伏,感受到江晚栀温热的手掌,又僵硬止住,小心翼翼放缓幅度。
矛盾反复拉扯,眼里的水汽愈发浓郁。
指尖轻捻,白雨棠终于控制不住地呜咽一声,用力抱紧她。
后颈颤栗,她轻轻发抖,顾不上会不会抓痛江晚栀,指甲陷进皮肤,很快便大脑空白,膝盖紧紧并拢。
江晚栀微愣,沙发空间有限,身体贴在一块,她不可能不知道白雨棠经历了什么。
理智断弦,压抑的渴望尽数爆发,犹豫和顾虑失去意义地抛到脑后,彻底没有回头的理由。
客厅空调开了太久,温度偏低,以沙发为圆心却仿佛单独划出了一道结界,空气燥热,持续升温。
白雨棠鬓角发丝汗湿,散落的长发黏着脖颈,长睫湿漉,眼眶酝酿的水汽最终还是落了下来,肌肤覆着薄汗,即便空调冷风扫过来,依旧不起作用,浑身黏腻,格外不适。
气息凌乱得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想让江晚栀停下都做不到。
尚有余力时不是没有说过,但反应过于诚实,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反而加剧难堪。
唇瓣湿润,指腹轻揉,将水意抹开。
白雨棠无法面对江晚栀在这种时候温柔注视她的目光,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可即便眼睛合上,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灼灼视线,脸颊热得犹如火烧。
室内安静,只能听见略微粗重的呼吸声,和一些难以言说的隐秘动静。
白雨棠有些后悔。
实际上江晚栀说过话,体贴的询问她如何如何,在被她命令闭嘴后,就再没开过口。
思绪打散,聚不成形。
不同于肌肤的触感滑过唇瓣,坚硬微凉,冰得白雨棠忍不住瑟缩,迟钝地意识到那是戒指,羞耻得几欲昏迷。
想让江晚栀取下,可抵着唇缝的手指稍微按压,喉咙里的气息便顿时泄力,化作喘息溢出。
大脑混乱,翻涌的浪潮迎面扑来将她拽入,再也分不出多余的心思。
。。。
夜色如墨,空气躁动的火苗渐渐熄灭,仅剩一点余热。
室内温度跟着降低,残留在肌肤上的热意淡却,白雨棠双眼微阖,睫毛挂着水珠,虚弱地喘气。
她雪白的皮肤泛着大片粉晕,嘴唇嫣红充血,软化了冷艳的五官线条,面容昳丽,是在此之前无法想象到的柔媚。
江晚栀克制地移开视线,绕过地毯上堆积的礼物盒,去浴室拿毛巾帮她清理。
镜子里的人脸颊潮红,眼眸湿润,模样无比陌生。
难耐的渴意并未被彻底满足,但已经远超预期。
江晚栀不自然地垂眸。
戒指浸得温热,覆着一层晶莹水光,在浴室明亮的光线中璀璨夺目。
不久前的画面闪回,她呼吸轻滞,强行摒弃旖旎的杂念,摘掉戒指,清洗掉手上液体,随后将戒指一块洗净擦干,重新戴上。
这是她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