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求的结果没任何意义,她不需要卑微地去讨取一份冰冷的责任感。
心思百转千回,一整个晚上,直到分开也没等来江晚栀的解释。
装作若无其事地道别,关上门,鼻尖便冒出酸意。
丢脸地擦了下眼睛,咬唇忍耐,走进浴室,在镜子里看到脖颈上残留的暧昧痕迹,还是难以抑制地感到委屈。
即便如此,仍然不觉得后悔。
只是和江晚栀亲吻的回忆太过幸福,像是美妙的幻境,清醒反而残忍,宁愿沉溺其中。
水流哗哗,扑散眼眶浮起的热意,那些贪婪的念头跟着一同浇灭,埋进心底。
。。。
周末最后一天,白雨棠情绪低落,浑身提不起劲,拒绝了庄媱的摄影教学课,在床上从白天躺到黑夜,除了睡觉外什么也没做。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想要起身,刚打开手机,便看到江晚栀给她的留言,告知晚上有事,让她自己解决晚饭。
她工作一向忙碌,白雨棠克制着没有多想,尽量语气正常的回复,身体重新瘫回去,又躺了不知道多久,胃里发出抗议,才起床吃饭。
和江晚栀和好后,冰箱就不再有饭团之类的速食品,在厨房寻找一圈,翻出仅剩的一包泡面,草草吃完,将垃圾打包,准备下楼。
开门,走廊明亮,电梯前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雨棠愣了愣,见到她的瞬间,心脏轻盈,本能地升起喜悦,可下一秒,在看清她的着装后,又重重沉了下去。
江晚栀穿着一件平日很少穿的抹胸裙,胳膊挽着西装外套,微卷的长发散在肩侧,衬着素白的肌肤,明艳动人。
她妆容精致,深夜十点,却是一副刚准备出门的模样。
白雨棠抿唇,打招呼的话咽回喉咙里。
房门合拢,江晚栀听到动静,放下手机转头,微微意外,随后目光滑过她手里拎着的垃圾袋,“晚上就吃泡面吗?”
白雨棠垂眸,盯着她的手指没答话,胸口沸腾的情绪仿佛化作无数个气泡,在心脏不断炸开。
沉默许久,她没有问江晚栀为什么下午时就给她发消息说晚上有事,却直到这一刻才出门,也没有问江晚栀去哪、有什么事,而是开口,有些莫名其妙地问:
“你要去见谁?”
声音微冷,压抑平静。
江晚栀奇怪,“没有要见谁,只是工作上的事。”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门自动打开,她放柔语气:“我现在赶时间,回来再说好吗?已经很晚了,你早点——”
早点休息几个字还未说完,手腕忽地被抓住,紧接着后背一痛,肌肤抵到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
江晚栀闷哼,眉头轻蹙,抬眸。
白雨棠面色阴沉,用力握着她的手腕举到面前。
江晚栀没带包,物品都拿在手上,指尖夹着一张卡片。
近距离确认卡片样式,滔天的愤怒伴随着巨大的酸楚喷涌而来,顷刻将白雨棠淹没。
她胸口起伏,咬牙:“什么工作需要大半夜到酒店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