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栀心念微动,将解释暂时咽下,“理由呢?”
腕上的手指不知不觉加重了力气,房卡在指尖摇摇欲坠,她收手握入掌心。
白雨棠眼尖地注意到,心脏一紧,掩藏在愤怒之下的惶恐不安撕去伪装暴露,害怕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止她,终于按捺不住,几乎是放弃理智地大声喊:
“我喜欢你!”
她眼眶红红,忽然觉得自尊心什么的都失去了意义,跟江晚栀相比,根本就不重要。
“我喜欢和你接吻,喜欢和你上床,喜欢和你做任何事,不是朋友的喜欢,没有好朋友会像我这样。”
白雨棠毫无顾忌地说着,第一次放下所有别扭,近乎于将自己彻底剖开,完全袒露在江晚栀面前,不加以掩饰。
情绪翻涌,她鼻腔发酸,眼眸里酝酿的水汽大颗溢出,汇聚到尖尖的下颌,连成线坠落,“因为是你我才愿意,我不会随便和人发生肉体关系,你不可以在和我做完以后再去找其她人。。。。。。”
声音逐渐低落,白雨棠吸了吸鼻子,视线模糊不清,她垂眸,胡乱地用袖子擦掉脸颊泪水,想到明明江晚栀昨天才和她做完,心底悲哀,又抽泣着说:“如果你一定要做这种事,就不能固定和我吗?我没有经验,但可以学。。。。。。”
就算见过无数场面,不管多么棘手的突发状况都能从容应付,可这一刻,面对白雨棠突如其来的告白时,江晚栀却愣在原地,被冲击的久久不能回神。
心里有怨,想要故意晾一晾白雨棠是真;赶稿忙碌,想要处理完再来和白雨棠说明也是真。
她以为还不够,还需要再等等,毕竟那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何必急于一时。
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白雨棠却已经在备受煎熬的痛苦中,无师自通地领悟了爱。
她变得卑微可怜,宁愿舍弃自尊,也要换来江晚栀的回应。
终于,不需要压抑的情感冲破束缚,无尽的爱意瞬间将江晚栀填满,叫嚣着宣泄,她不再克制地抬手捏住白雨棠的下颚,吻上她紧咬的嘴唇。
唇瓣湿润,带着眼泪咸涩的滋味。
白雨棠仍在抽泣,肩膀一颤一颤,但并未反抗,乖巧地松开了牙齿。
舌尖描过唇瓣,江晚栀微微分开,看见她湿漉漉发红的眼眸,情动难捱,喘了口气,低声道:
“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只想和你上床了。”
。。。
拷贝文件最多五分钟,酒店离公寓不远,来回半小时足够,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宴会。
江晚栀算好了时间,却没有算到出门丢垃圾的白雨棠。
计划改变,告知司机不用等候,房卡和外套扔在玄关,电话挂断,两人便又亲到一块。
室内漆黑,甚至没有来得及开灯。
昏暗的环境中,只有倒映着彼此模样的双瞳无比清晰,呼吸凌乱喷洒,温度不断攀升。
白雨棠胸腔酸涩,眼里的泪水还未褪去,很快又覆上一层新的雾气。
阻止了江晚栀的行程,心里也提不起多少喜悦。
这一次是被她撞见,以后呢?
江晚栀依旧没有给她想要的回应。
脑袋胡思乱想,控制不住地感到焦虑,身体却在对方热情的亲吻下可耻地传来快意。
后背抵着门板,双腿发软,全靠揽在腰间的胳膊支撑。
她努力迎合江晚栀,试图做得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