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昨晚表现得太过差劲,才会让江晚栀冒出找其她人的念头。
泪水在脸颊上干透,白雨棠忍住哭泣的欲望,主动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女人的唇瓣。
湿软的水意在唇上扩散开,她动作很轻,一下一下,撩得唇瓣微痒。
江晚栀配合启唇,舌尖停顿,随后探入。
白雨棠不会多余的技巧,莽撞地勾住她,舌尖相触,自己反倒率先溢出轻吟。
江晚栀任由她探索了一会,最后还是难耐地握着她后颈,接回主导权。
唇齿交缠,白雨棠很快便软了身子。
房屋没开空调,肌肤渗出细密薄汗,打在鼻尖的气息炙热,脑袋晕乎,失去运转能力。
直到漫长的吻结束,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意识才清醒些许,想起该做的事。
偏头躲开即将落在唇上的吻,白雨棠耳朵滚烫,回忆昨晚江晚栀的动作,学着她,从唇角一路亲到耳垂。
牙齿轻咬,嘴唇含吮。
江晚栀呼吸一滞,扶着门板的手指蜷缩攥紧。
耳廓湿热,舌尖滑过软骨,白雨棠急促的呼吸近距离在耳畔响起,连同呵出的气流一块,痒意几乎顺着耳道闯进脑海,搅乱思绪。
江晚栀咬唇,眼眸漾起朦胧水雾。
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白雨棠在开始前还有些忐忑,亲上后,却仿佛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般,不用刻意回忆,也知道该如何继续。
吻逐渐下移,停在脖颈。
江晚栀穿的是抹胸裙,肩颈大面积露在外面,无疑方便了她的动作。
她从前就喜欢咬江晚栀,对这块区域极为熟悉,齿尖力道收敛,轻轻贴着皮肤,过去玩闹的行为变味,异常暧昧。
白雨棠喜欢她身上的香气,颈侧最为浓郁,便不自觉多待了会。
江晚栀被她磨得难耐,胸口起伏,手指抵着她推开。
本意是想让白雨棠换个地方,可垂眸,看到她眼神茫然,舌尖还未来得及收回,吐在外面的模样,欲念顿时卷走了残存的理智。
江晚栀低喘,含住她舌尖,踢掉高跟鞋,边亲边带她往卧室走。
脚步蹒跚,白雨棠四肢软得没力气,全靠她搂着的胳膊支撑,刚到卧室,肩膀被轻轻一推,身体便跌进柔软的床垫里。
脑袋摔得发懵,好不容易缓过神,视线聚焦,看清眼前的画面,脸颊瞬间烧起热度。
房间仅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盈盈,江晚栀跨坐在她腰上,雪白的肌肤浸着暖黄色的灯光,呈现出蜜一般的色泽,口红在亲吻中晕开,殷红糜艳,温润的眉眼沾染了欲望,带着平日所没有的慵懒妩媚。
她俯视着白雨棠,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垂,姿态漫不经心。
拉链滑动,裙摆翩然坠落。
白雨棠心跳慌乱,热意自皮肤蔓延,甚至连眸子都又泛起了氤氲水汽。
“江晚栀。。。。。。”她羞耻得眼尾发红,目光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江晚栀轻笑,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满是迷醉欲念,“哭什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