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保会委员低声安抚:“肖菲阁下,您有受伤吗?”
肖菲终于松开了紧紧抱住的雌虫,将两只手伸到了雄保会委员面前。
细嫩的双手上满是细小的划痕,还有一些血迹。
悄悄这惨不忍睹的伤口。
“您还说您没有动手。”雄保会委员起身,质疑地说。
那分明、分明是揍他揍出来的。
雄父气得差点要晕过去了。
但没想到,这时候肖菲终于哭得喘不过气了,打了一声哭嗝,晕在了霍森奇怀里。
都哭晕过去了,没动手这话怎么还说得出口。总不能说,现场哭得最惨的虫,其实是唯一一只没有受伤的吧。
三名雄保会委员齐齐看向躺在地上的雄父,虽然没说话,但能够看出他们眼中的责备。
雄父:。。。。。。。
*
医院里,西泽匆匆赶到病房里,见到的场景便是,红发的雄虫躺在病床上,银发雌虫额头上绑了纱布,脸上还带了些青肿,坐在床头,紧紧握住了雄虫的手。
“肖菲阁下,他这是晕过去了?发生什么事了?”西泽问道。
“嗯,”霍森奇点点头:“雄主他哭晕过去了,医生说他刚刚二次觉醒,身体还比较虚弱,精神上又接连受了刺激,所以可能就容易晕过去。”
西泽因为霍森奇这声“雄主”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目光转到他们交握的手上,两只虫的无名指上戴着同样光芒和样式的戒指,了然。
“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西泽是第一个和埃罗尔毁约的,深知埃罗尔的本性:“肖菲阁下可比他要好上一万倍。”
霍森奇握着肖菲的手更紧了:“我知道。”
霍森奇唇角扬起,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从肖菲抱住他,一边哭一边在他耳边自责没有好好保护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没过多久,肖菲悠悠转醒,看到了病房里的霍森奇和西泽,很是惊讶。
“我怎么在医院里?”肖菲有些茫然:“嫂子,你怎么也来了,我哥他醒了吗?”
西泽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勉强笑道:“雄主还没醒呢。我是听说您进医院了,所以来看看。”
肖菲有点想起来了,赶紧检查霍森奇的脸:“快让我看看,你的脸没事吧。”
“雄主,我没事,伤口已经包扎好了。”霍森奇揉了揉他的红发。
肖菲捧着霍森奇的脸蛋,左看右看:“额头上的伤口处理好了,你脸上的这些青的紫的肿起来的地方有抹药吗?对了,身上其他地方有受伤吗?”
“身上其他地方都没事,脸上这些地方第二天就好了。”霍森奇回答。
“不行啊,脸上也要抹药,你的脸这么好看,要是毁了怎么办?我这就去拿药。”肖菲一脸心疼:“都是我的错,你嫁给我的第二天,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雄主,我们雌虫的恢复力是很强的,就这点小伤,第二天就看不出来了。而且我们平时训练都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霍森奇笑着说。
他之前在雄父那受的伤比今天严重多了,因为都没有虫站出来制止。
“但、但,”肖菲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扁扁嘴:“抹上药膏就是会好得快些,我想给你抹药。”
“我、我知道了。”霍森奇只能按下呼救铃,让护士拿一管药膏来。
但还没过十秒,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请问肖菲阁下在这间病房里吗?”
西泽过去开门,雄保会的那三名成员走了进来。
雄保会的一名委员说道:“肖菲阁下,您醒了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您现在身体上还有没有不适,有没有休息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