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菲点点头:“我现在感觉很好。”
“是这样的,肖菲阁下,当时您哭得太伤心晕过去了,我们这次前来是为了核对这事。”雄保会委员说道:“据这位雄虫阁下所说,是您殴打了他,而不是互殴。”
“什么?这样就不能算互殴了吗?”肖菲一脸震惊,求助地看向西泽。
西泽:“。。。。。。”
悄悄转移目光。
当然不行啊!
在场所有雄保会委员:“。。。。。。”
“。。。。。。那,肖菲阁下,您是为什么要殴打这位雄虫阁下呢?”
这位肖菲阁下,看上去温和,居然也是会殴打其他雄虫的虫。怎么回事,这个帝国所有好看的雄虫都会患上狂躁症是吗?
“他打了我的雌君,他将我的雌君打成了这样。”说起这个,肖菲还是十分生气,将霍森奇拉到身边,还捧起他的脸给雄保会委员看。
“嗯,没有别的理由了吗?”
怎么连揍虫的理由都如出一辙。
“这难道还不够吗?”肖菲十分愤怒:“我都舍不得他受伤,他凭什么把我的雌君打成这样!”
“那么,按照规定,您殴打B级雄虫,需要完成7天的义务劳动惩罚。”雄保会的委员说道:“请问您能接受这项惩罚吗?”
“我接受。”肖菲点点头。
“肖菲阁下,没关系的,不用难过。”西泽安慰。
雄保会委员点点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嗯,我知道。”肖菲很淡定:“我哥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也会觉得我做的对。”
哪里做得对了?
雄保会委员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冒昧问一句,请问您的哥哥是?”
肖菲扬起头:“我哥是景尧,你们应该都听过吧。”
他哥的大名都不需要他介绍。
雄保会三位成员对视一眼。
果然!
就是那位每天都能接收到关于他的投诉,义务劳动时长从一位数变为三位数,最近听说因为偷偷驾驶军方的两千艘星舰,义务劳动时长上涨到四位数的,法外狂徒,雄保会的天敌,景尧阁下。
现在雄保会里谁不知道他的名字,委员已经到了听到他名字就要头疼的程度。
其中一名雄保会委员,极尽委婉:“景尧阁下的大名怎么可能没听过呢,我们一天最多能收到关于景尧阁下的一百多封投诉信。”
“没错,就是我哥。”肖菲点点头,脸上是莫名的骄傲:“我也是跟我哥学的。”
“。。。。。。”
求求您学点好的。
西泽继续安慰:“景尧阁下要是知道,想必他也会十分欣慰。”
“。。。。。。”
贵家庭的教育方式存在很大的问题啊,难怪好好的雄虫会变成这个样子。
雄保会委员们仿佛能看到了他们灰暗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