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毕竟有钱人家的少爷,初次下厨,做成这样,想来也是……还凑合?
乐然上前闻了闻。
杨昭蓉站她身旁,催促地问,“怎么样?”
许辞树正替她倒着果汁,闻言往她那不经意看了眼。
乐然坐了下去,扯开唇角,为难道,“哈哈,色香味弃权。”
他动作一顿。
她余光瞥见,立刻就拿起筷子,“别急别急,我尝尝。”
“有些东西,只是看着卖相不佳,实际上……”她边说边夹起一块排骨,一块鸡翅放在碗里。很尊重顺序,先咬一口排骨,嚼一嚼,再咬口鸡翅。在三道齐刷刷的注视中,她眼睛一亮,“哇”了一声。
乐其东正要问,她又急匆匆拽张纸巾,低头全部吐进纸里,再抬头,露出一个尬笑,“也不咋好吃呢。”
“……”
“闺女,”杨昭蓉忍不住想笑,她抿抿唇,在桌下推她,“好歹给点面子。”
乐然说,“哎呀,不擅长就不擅长,他其他方面那么出色,上帝也该给关一扇窗了。”
说完冲他眨眨眼,“不过还是辛苦啦。”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虽然排骨和鸡翅做毁了,这顿饭吃得还是挺愉快。
经过昨天那事,爸妈对她格外爱护,期间还不忘称赞许辞树,说多亏他安抚开导他俩,又帮了他家那么大的忙。
许辞树淡笑着说没什么,应该的。
乐然吸着果汁,悄悄看他一眼。
即便他表现得一切如常,她也能感受到,他似乎有心事。
……
吃过午饭,爸妈店里还有点事,出去了一趟。
乐然目送夫妻俩走远后,也没回房间,就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
临州的天气多变,前一日还是暴风雪,第二天却骤然升温。冰雪消融,顺着房檐滴滴答答往下落。明明是大晴天,听着像下雨。
难得的好天气,空气新鲜。乐然身上裹着外套,靠着躺椅,舒适地眯起眼。
没一会,身后门开了,紧接着头顶响起许辞树的声音,他问她,“在这吹风不怕着凉吗?”
“没事,今天挺暖和的,”她仍闭着眼,微微仰着头,迎着那点光,“我想晒晒太阳。”
他笑了下,“这样。”
又问,“介意一起吗?”
她说,“当然不。”
两人并排坐到了门前。
起初很沉默,吹着风,安静地呼吸着。
片刻后,乐然缓缓睁开眼,侧过头,叫他,“许辞树。”
他应,“嗯。”
“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他也朝她看过来,视线对上,停了几秒,他点头,“嗯,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