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好好说话,边说边吃容易呛到。”她毫不避讳地翻着白眼。
kael一愣,过后笑了笑,“好。”
后来午饭结束,差不多到了跟孟清瑜约定见面的时间,两人谈话她也不便听太多,不得已只能先走了。那时kael还感慨说,“很开心辞树能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友,看到你现在过得这样幸福,我也就安心了。”
乐然刚走出两步,又折回来,一根手指指着他,“别惺惺作态,说得好像自己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他幸福不幸福都跟你没关系。”
随后仰头看许辞树,“谈完就让他走,他但凡说了让你不开心的,你跟我说,我马上回来。”
像个炸了毛的团子,连生气都毛茸茸的。
许辞树忍不住在她脸颊上捏了捏,“遵命。”
……
下午乐然和孟清瑜一起逛了街,晚上又一块吃了饭。期间她始终担心着许辞树那边的状况,隔一会发消息问一句,“你怎么样?他走了没?”
直到确认kael已经离开,她才彻底放下心。
孟清瑜坐她对面撑着下巴,见她呼出一口气,挑了下眉梢,“舍得放下手机了?我真受不了你们这种臭情侣,天天在一起呢,出来还难舍难分的。手机拿来,我帮你保管,还想不想听许辞树的黑料了。”
乐然笑着赔罪,乖乖把手机递过去,又主动问,“刚刚说到哪来着?他上初中那时候怎么了?”
孟清瑜扬唇一笑:“他啊……”
女生在一起聊天,话题本就无穷无尽,又是关于许辞树的。后来聊开心了,孟清瑜还叫了酒。
晚上八点,许辞树来接时,孟清瑜已经在耍酒疯了,而乐然只是微醺。
她开心时确实是喝不醉的,约莫两壶清酒喝完,也只够让她走路微微打晃,比较兴奋,话变多,喜欢傻笑。
许辞树看着孟清瑜家里司机把人接走后,带着乐然回了家,这一路上,她拉着他说了好多好多话。
都是下午和孟清瑜聊起的话题。
她说孟清瑜可逗了,一开始跟她打小报告,说许辞树那会儿就暗恋她,但又不承认。不承认也就算了,稍有不对还冲自己发脾气,跟个鬼一样。她觉得乐然就该吊着他一段时间,好好折磨折磨他,别这么轻易给他追到。
乐然解释说不是的,其实是她追求的他。早在孟清瑜来之前,她就已经软磨硬泡好久了。而且她的暗恋比许辞树更早,是从高中时开始的。
提到这个,她还有点小骄傲,说,“我那时候可了解你了呢,我知道你爱穿浅色系的衣服,会在午休后第一个课间去打篮球,打完球会喝一瓶冰镇矿泉水。”
许辞树轻笑一声,“这么厉害呢。”
“对啊,我还知道每个周四下午的物理课,你们老师会让你到前面给大家讲道题。因为你理科很厉害,做题思路也很不一样。”
他讶异,“这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没在上课?”
“在上啊,”乐然嘿嘿笑了声,“我会在那节课请假出来上厕所嘛。”
暗恋就是这样,为了见他一面,多看他一眼,会做出很多很傻的事情。
会忍不住关注他,了解他甚至胜过了解她自己。
别看她整天迷迷糊糊,有时连多媒体教室都能走错,可她对他的动向几乎是了如指掌。
最多最多,也就只有那么几回失算吧。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某节大课间,他竟出其不意出现在校园超市里。
乐然那阵子疯狂迷恋鸡腿面包,一连两周,每天拉着朋友陪自己去超市,买一个鸡腿面包,一袋香辣蟹味的干脆面,一根烤肠。
那天也是,兴冲冲抱着东西跑去收银台,结果一抬眼便看到许辞树站在结账的队伍前,跟她隔着一个人。
身形挺拔,眉目清隽,明明是统一的蓝白校服,穿在他身上就是格外好看。他并不认识她,也可以说只是见过,但跟她不熟,他甚至没往她这看过一眼。她却莫名绷直了背,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再低下头,看到怀里的面包和干脆面,忽然就有点……难为情。
听到这,许辞树偏过头问,“为什么会难为情?”
两人手牵着,她小幅度晃了晃胳膊,“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青春期比较爱面子,比较注意在你面前的形象。”
所以她当时便转过身,悄悄把东西递给朋友,拜托她帮忙结账,自己则若无其事地跟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