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不了了,雌激素疯狂分泌,她居然提前来了例假。
事实证明,许辞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最近几天一直不让她吃冰,所以这次体感上没有很难受。不过小腹还是有点坠痛,腰也酸,毕竟一月一度的流血日,没什么力气。
许辞树中午打来电话时,她正懒懒散散地瘫在床上。
他问她有没有吃午饭。
她说没什么胃口。
他眉心一蹙,问,“哪里不舒服吗?”
她翻了个身,没说实话,只说是因为他没在家,看不到帅哥不够下饭。
这只是随口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一小时后,他就从公司赶了回来。然后便看到她躬着背,缩在被子里玩手机。
站在床边,许辞树轻微叹了口气,垂眼看着她,“生理期来了是不是?”
起初乐然没告诉他,就是因为怕耽误他工作,也觉得自己没那么矫情。可真当他回来了,她才发现自己还真有那么矫情。
手机往床上一扔,她委屈地鼓着脸,冲他伸手,“要抱。”
许辞树脱掉外套,随手往椅子上一搭,走上前。几乎刚坐到床上,她便挤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腰身,鼻尖在他胸前衣料上轻轻蹭着,撒娇,“哥哥,我疼。”(干什么这句也锁?)
他轻抚着她的后背,眉头蹙起,声音却很温柔,“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吃点止痛药?”
“不用,”她摇摇头,从他怀中仰起脸看他,说,“我想吃巧克力夹心饼干,但好没力气,动不了了。”
许辞树明显怔了怔,而后轻笑,“好,还要别的吗?”
“果冻可以吃吗?我保证不会弄到床上。”
“可以。”
“那我还要吃干脆面,鱿鱼丝,再来瓶酸奶,西柚味的。”
他一一应下后,就这么笑着看她,“你的‘止痛药’足够了?”
她嘿嘿笑着,“足够了足够了。”
抬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下,“等着。”
片刻后,许辞树带了杯生姜红糖水回来,盯着她喝完后,才把零食递过去。
那天他没再去上班,一直在家照顾她。
端茶送水揉肚子,甚至零食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吃,自会有人喂。
乐然算是在生理期这天把人生享受明白了。
下午选了部自己喜欢的片子,许辞树陪着她看。室内开着二十五度的恒温,窗帘拉了半扇,有阳光透进来。稍稍侧过头,就能看到一张白皙立体的帅脸。
其实对乐然来说,幸福并不是什么稀缺的事。可这一瞬间带来的感觉,却和以往都不同。不是出游时的兴奋,不是过年团圆时的开心,她切实感受到一种平静的满足。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一切都很完美,除了正处于生理期第一天。
“不然还可以做……”最后一个字没说出口,被她默默吞了回去。隔了会,她悄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许辞树也正看她,嘴角提着,清隽眉眼里满是笑意。
脸上微微有些烧热,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而他抬手,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下,慢悠悠开口道,“我发现你……”
“你发现错了。”她忙打断他的话。
假的,错的,他误会了,她才不是什么大黄丫头。
“是吗?”他又捏了捏,语气里也揣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