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但她深知,只要这个问题被他问第三遍,她就会老老实实承认,是的,我就是馋你的身子。
而她这种性格特点,他也心知肚明。
所以索性握住他的手,摁到自己肚子上,又往他怀里挪了挪,轻轻哼唧着,“疼,揉揉。”
这招果然好用。
掌心温热,轻而缓地揉着。身后是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香气。
影片正播放到男女主约会的片段,再度平静又温馨的时刻,她背对着他悄悄弯了弯唇,脑子里想的仍然是——所以生理期到底能不能做手工啊?
……
有一点乐然必须再三声明,她是馋,但并不是馋得脑子里只剩黄色废料。
之所以在思考这个,也是因为快过年了,她必须要回去了,已经提前买好了后天的飞机。
毕竟这次分开又不知道多久才能见。
她怕太想他。
当然也不想给两个人留什么遗憾。
但许辞树的原则性又在这时候出现了,明确告诉她,不可以做手工。她就说她可以帮他,结果他也不准。
乐然问他为什么?
他说因为这种事他喜欢两个人同时进行,并不喜欢独自享受。
乐然:“可是我想摸摸。”
“……”
许辞树反手将她准备往下的手攥住,平静地看着她。
她试图挣脱,“就一次。”
他却加大力度,扣紧,反问一句,“你确定你能负责?”
她说她能,她真能,又不是没能过。
可他完全油盐不进。
如果是她想寻求帮助,撒个娇就够了。可东西长在他自己身上,她再怎么耍赖也没用。
没办法,只能作罢。
反正带颜色的是不给玩了,她只能亲他,抱他,只要他在家,就会往他身上挂。
吃饭要抱,睡觉要抱。
“我完蛋了,我好像得了许辞树依赖症。”
说这话时,许辞树刚帮她收好行李。两人白天去买了一些带回去的特产,乐然亲自挑的,除了茶叶伴手礼外,几乎都是吃的。来的时候装的满满的食物来,走的时候装着满满的食物走。
可心情却截然不同。
那会儿只觉得期待,开心,现在却觉得低落。
但她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平时撒娇归撒娇,都是成年人了,分开就不该再哭哭啼啼了。他还有他的事情要做,她也该回去陪爸妈,继续经营她的小民宿。
许辞树轻轻捏她鼻尖,问,“这么粘人呢。”
“当然咯,”她坦坦荡荡地回,“毕竟是喜欢了那么那么久的人,我才不会轻易放过你呢。”
“这样啊。”许辞树点了下头,拉好行李箱拉链,站起身,而后蓦地在她手上拉了一把。
乐然猝不及防被他这道力度带进了怀里,抬起脸,刚想反过来调侃他为什么这么粘人。结果下一秒,感受到手指一凉,一道白金色在眼前晃过,他在她的无名指套上了戒指。
在她笑意还怔愣在脸上时,许辞树说,“是我不会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