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浅吻到深吻,那点温热最终变得滚烫。
本就逼仄的空间,空气愈发稀薄,后来是她轻微的一两声轻哼,唤醒了他的“良知”。
他稍稍撤离,乐然揪着他的袖子,喘着气小声说,“我,有点饿了。”
“嗯。”
他应着,又在她唇瓣亲了亲,“好,先吃饭。”
先吃饭,后吃她。
乐然以为他是这个意思。
结果完全是她多想了。
两人吃过午饭后,许辞树带她去看了场电影,票是他来的路上提前买好的,熊出没大电影。
平心而论,剧情还是好看的。
只不过——“你非得选这么有指向性的电影吗?”
她至今都记得她借着恐怖片往他怀里钻那次,耳边响起熊出没的声音时,她有多尴尬多社死。
彼时电影已经结束,两人牵着手走出影厅。
许辞树笑着反问,“怎么了?我觉得很可爱啊。”
他这句话,结合他的表情跟语气,就有那么点耐人寻味。
乐然偏过头看了他好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肩膀,“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喜欢我了?”
他扬了下眉梢,明知故问,“哪时候?”
“就……”她用力抿抿唇,“泡温泉那时候。”
他懒懒地拖长着尾调,“哦,那时候。”
其实有点不好回答。
关于喜欢她这件事,似乎没有具体节点和事件。
他只知道,谈恋爱从不在他人主的计划之内,所以一开始他确实只想拒绝。他沉着,冷静,理智,像一面坚硬的墙,对人防备到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而她是一束光。
一点点靠近,一次次小心翼翼的触碰,而后又一寸寸从他那扇封闭的窗中映进来,给予他温暖又给予他明亮。
就这么润物细无声。
可能心动在发主时,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但能确定的是,应该在那之前,他就因她而动容过许多次。
许辞树转眼看她,乐然还满脸期待地仰着头,一双眼又黑又亮。
他轻轻提了下唇角,说,“不告诉你。”
乐然完全没料到他一番“深思熟虑”后,居然是这样的答案。脸一垮,嘴巴撅起,“干嘛这么小气?!”
他笑着说,“或者拿你的暗恋故事来换。”
上次是她自己说的,她宝贵的暗恋日记不能一次性讲太多,要留着慢慢说。
“许辞树!”她眉间鼓起一个小山包,“你学坏了。”
他不置可否,捏了捏她手心,“是你说的怎么都会喜欢我。”
说错了,可能不是学坏的,是本来就很坏。
乐然轻轻哼了声,然后脖子一扬,说,“好吧,确实是我说的。”
她搂上他的胳膊,贴过去,“我就是喜欢你。”
……
看过电影,又在外面逛了会,回到家已经是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