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晚上不在,两人准备热一下先前备好的晚饭,许辞树额外煮了道汤。
乐然全程打下手,主要任务是帮他系了个围裙,在旁边给他加油,偶尔趁他专注时在身后对他上下其手。
后来还是许辞树把她从厨房推了出去,她才不情不愿地跑到冰箱那,拿出乐其东特地留给许辞树的果酒。
樱桃蓝莓酿的,度数高不高她不清楚,反正她倒了满满两杯。
天时地利人和的夜晚,需要有酒助兴。
但她显然高估了果酒,低估了她和许辞树的酒量。一顿晚饭期间,饭没吃多少,眼睁睁看着大半桶喝了下去,两人一丁点事都没有,甚至连微醺都没达到。
按照沈雨微之前对许辞树的形容,他们两人现在甚至可以去做一套奥数试卷。
不仅如此,正当她盘算着不然晚上到他房间再一起看个电影时,只听“啪”的一声,停电了。
原本明亮的室内,顿时一片漆黑。
乐然心想,完了,她美好的夜晚就此泡汤。
许辞树打电话给电路维修,而她认命地站起身,去找蜡烛。
她家这片电路总是不稳定,近半年来已经是第三次停电,所以应对这事也算是熟门熟路。
在一楼的必经之路摆好几排电子蜡烛,剩下的带回房间。
许辞树全程陪她一起,先去她的房间摆,再去他的房间摆。
那时乐然还在心里碎碎念,没记错的话,两人在深城已经很亲密了,怎么回到临州又要分房睡了?
这对吗?
是不是有点见外了。
最后一个摆在桌边,她主动开口问,“你晚上要工作吗?工作的话我还有一个充电的台灯可以用。”
转过头,才发现他一直在看她。光线昏暗,视线深邃,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许辞树在她胳膊上拉了一把。
整个人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的那一瞬,心跳重重跳了两下。她仰起头看他,而他的手从她的手腕下移,握住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她指节上一一划过,最终停留在她无名指,指腹点了点,又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低声问,“戒指呢?”
乐然一怔,随后回,“在我房间里。”
“怎么不戴。”
她想了想,如实道,“因为昨天帮我爸弄菜来着,不舍得戴,所以摘下来放首饰盒里了,今天忘记了。”
“昨天之前,一直在戴吗。”
“对呀。”
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这才点了下头,“乖。”
乐然紧接着问,“这问题你该不会忍了一天吧?”她就说刚见面那会儿他怎么总捏她手指头。
许辞树没回,他忍了一天的事岂止这一件。
乐然见他不说话,还试图调侃,而下一秒,他上前俯身,直接吻上她的唇瓣。
完全猝不及防又不讲道理的深吻,把所有的话都堵回去,但她特别喜欢。
夜晚寂静,感官变得愈发敏感。这个吻像延续了见面时车上的热烈,却明显更加强烈。一股电流仿佛从背脊穿过,心脏发颤,脑海中的烟火噼里啪啦地燃着。
最终在她几乎无法呼吸时,他堪堪停下,深吸一口气,下巴抵在她头顶,停顿许久后,低而轻地问了句,“要不要留在这?”
即便这种时候,也会耐心询问她的意见。
乐然从他怀中抬起头。
偌大的房间内,点点烛火映在两人之间,视线对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脸上很热,在他的注视下,不自觉攥了攥衣角,声音如蚊讷般回应着,“我要。”
他眸光深沉,“要什么?”
她咬了咬唇,“我想要,留在这。”
话音落下那一瞬,身前阴影笼罩过来,她再度被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