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父母放心,她恳切地说:“知道啦。”
他们是担心她被年纪大的骗,但是余悠觉得自己不会。
她现在只喜欢应煦。
虽然他比自己大五岁,但余悠觉得他很单纯。
不然也不会每次她一示弱,他就什么都答应了。
而且他都没谈过恋爱,感觉他好容易被“骗”啊。
正是因为这点,余悠的信心大增了不少,但是万一应煦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骗”走了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在妈妈指点完感情问题后,挂了电话,余悠也没顾及上面的消息应煦没回复了,她又迅速发了一条过去:【你到家了吗?】
应煦收到消息时正在海上的游轮吹风。
夜幕下的海面并不平静,而是时不时就会掀起风浪,他的衣摆也被风吹着撩起。
服务员这时候登上甲板来送鱼竿,瞧了一眼应煦,但也不敢多看,只顺便提醒了句应总来过电话了,让他去集团总部一趟,有事和他商量。
应总指的自然是他哥应知瑾。
游轮是他的,应煦只是顺便上来吹吹风。和家里闹翻之后,也只有这个哥哥关心他了。
实际上他们待在一块儿的时间也并不长,算起来可能也只有几年而已。
应煦从小读的封闭式管理学校,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而应知瑾则一直被带在身边。
原因无他。
只因为在应煦大概六岁时,离过婚的母亲突然找上了门,为了求应父复婚,她在书房里跪着给前夫磕头。
经过的应煦看到了母亲磕得额头流血,哭着求应父原谅。
当时应父只告诉了他一句话:“太心软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应煦知道曾经是自己的母亲自愿离了婚,但当时他也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孩而已,面对分别多年的母亲,怎么会不心疼?
母亲每来一次家里,应煦就会央求应父一次。后来某天应父终于答应了,他高兴得不行。
应煦还特意让管家在他们复婚当天布置了老宅,然而等母亲终于可以再次以应氏集团董事长配偶的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里、每天有无数时装周的奢侈品服装和珠宝送到手时,她却丝毫没有在意他们兄弟俩。
后来他们在客厅里当着应煦的面商量他上学的事,应父问妻子的意见,觉得应该把他送去哪所学校最好。
没有孩子会想要离开父母,但应煦亲耳听到他的母亲说:“小的这个太喜欢感情用事了,我觉得放在这所国际学校会比较好,听说现在是全封闭式管理了,容易培养独立的性格。”
应父笑着反问她:“那可挺远的了,一年也就回家两次。你舍得?当初还是他哭着求我原谅你的,我以为你会对他格外关心些。”
应母自动回避了他后半句话,也温婉地笑着回他:“家里不是还有个大的么?望子成龙是所有父母的心愿,我就算舍不得也不得这么做,不是么?不过当然还是看您的选择。”
就在这么短短的几句话之中,应煦便被送往了与世隔绝的国际学校。
离开家那天,应父让人开直升机送他去的,除了管家和哥哥,谁也没有陪着。在关上门之前,应父站在直升机外摸了摸他的头,对他说:“现在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了吗?”
“我答应她进门,也不过是因为用顺手了,她的位置谁都可以替代。很显然,她也明白这点。不过我没想到你作为我的儿子,居然还会被女人愚弄。”
“这个女人要是还没让你明白,那就慢慢去学吧,多撞几次墙就学会了。”
直升机上升时,应煦还抱着一丝希望往外看,但是没有。
管家告诉了他母亲一大早就出门去和一群董事长太太去看展览了,只留下一句话让他好好学习,不要辜负父母的期望。
从那以后,小初高十二年,应煦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寒暑假他也更宁愿去旅游,而不是回去。
再之后,高中毕业,应父想要培养他和应知瑾做集团的接班人。应煦放弃了,直接申请了本科留学,所以又在国外待了四年,四年间一次都没有回过家。
一直到读研,这才回了国,在亲哥的安排下,一家人见了面。
即便时隔几年才再次家庭团聚,但在媒体上的报道中,他们一直是关系和睦温馨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