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看到那些新闻,应煦都觉得格外讽刺。
手机电话再次响起,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海上的寂静,应煦看了眼还没抛出去的鱼竿,最后还是收了起来递给了服务员。
下了游轮,在开车去集团之前,他先回复了余悠:【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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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氏集团总部在A市最繁华的CBD区,单独的一栋几十层大楼,恢弘壮阔,附近还坐落着公司出资建成的技术研究院等等科技园区。
应煦一到公司,应知瑾的助理便应了上来,带他走专属电梯上高层。
“应总刚开完会,现在应该是正在休息,您随时可以进去。”
抬手敲了下门,得到应允后,应煦这才进去。
和助理说得不同,应知瑾并没有休息,而是一手撑着额头,一手翻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你来了啊。”
看到他进来,应知瑾才抬起头。
兄弟俩的长相到底有几分相像,小时候气质也相似,只不过这么些年过去,应知瑾身上的冷淡不谙世事的劲逐渐褪去,变得沉稳温和起来。
后来应知瑾妆发也开始有造型师打理,几乎每天在公司里又都是一身正装,儒雅的气质t?就更加明显压过了原来的张扬。
“我这几天有点忙,都没时间和你聊天了。”应知瑾从办公椅上起身,习惯性地去拿茶壶,想到应煦不是那些老总,也不爱喝这东西,于是又只给他倒了杯水。
“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们兄弟之间来来去去也就这么一番对话了。
“还行。”应煦接过了水,回他。
应知瑾也抿了半口水,正准备继续问,突然又抬起杯子看了眼:“诶?这水怎么还有股甜味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装了果汁还没洗干净。”
应煦:“……”
他是故意这么说来逗应煦的,应煦哪能不知道。
应煦不得不提醒一句:“我二十三了。”
“我知道啊。”看他一脸冷淡严肃,应知瑾笑了起来,“你在我这儿永远是小孩。”
前半句莫名地让应煦想起了下午去商场时,余悠对他说的那句。
余悠大概是没把他当作异性。
应知瑾则是没把他当成大人。
以前应煦说不过的人只有应知瑾,没想到现在还多了一位。
鸡同鸭讲这个词他不想用,但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很符合他和他们的对话。
短暂地挑开了话题,应知瑾自认为把场子弄热了,于是又语重心长地和他说:“你别整天冷着张脸,不会有小姑娘喜欢的。”
说到他感情上的事,应知瑾果不其然又开始长篇大论了:“就算你不喜欢家里挑的联姻对象,哪天要是碰上自己喜欢的呢?还不把人吓跑?”
应煦:“哦。”
他不需要,也不会有。
在应知瑾即将说下去时,应煦及时反问:“那你呢?”
应知瑾比他大五岁,今年也二十八了,还是个初恋都没有过的人,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这句话很成功的让应知瑾闭上了嘴。单身狗没有权利去当情感导师。
应知瑾自我打趣:“我就稀里糊涂地过完这辈子行了,也别耽搁别人小姑娘。”
应煦:“你应该找不到年纪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