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戴时惜后,余悠对于应煦的那点不满又消散了。
她下定决心,以后如果真的把人追到手了,一定要把自己所有的苦水都倒出来,好好地“谴责”他一番。
她追他可真是受了太多气了。
不过余悠自认为脾气好,过了一晚上,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得知这几天应煦都会和她在同一栋教学楼听讲座后,余悠每天下了晚自习都会去等他。
有时候她给自己布置的任务没做完,还会坐在应煦旁边,和他一起学习。
虽然应煦不怎么爱说话,也很少会回应她,但每次余悠问他“你怎么不回我”,应煦都会淡淡反问:“嗯,想听什么?”
余悠:“我说了你就会说吗?”
应煦:“不会。”
余悠:“……”
谁让他是她一眼看中的人呢,她只能大方地包容了。
一周过去,军训的生活逐渐熟悉。到了过半进程,晚上学院放了假,特地用来给他们放松。
不过只是不上晚自习而已,还得在操场集合,在教官的带领下,每个班级轮流进行才艺表演。
而且在操场还没布置好前,他们照样在教室里坐着等了半小时。
闲着没事做,余悠正好把今天高数老师发在班级群里的一道题给写了下。
大学里的数学和高中还是有些许区别,拓展得更深层次了。老师也说了留的这道题对现阶段的他们有些难度,不期望他们做出来,只是让感受感受,等军训完了上课再讲。
【不过要是有同学做出来了,也可以在群里说一声,让老师看看谁这么聪明[微笑]】
这句话一出,也就激起了众多学生的胜负欲了。做题可以说是他们这群刚进入大学的新生最擅长的事之一,于是班上一半人等着去操场,一半人开始了热烈地讨论。
在余悠凝神聚气想更简单的解法时,旁边突然响起了声音。
“我靠,班长你算出来了?教我一下呗。”
章恪笑着回答:“也不是很难。如果你们往后面学了点也可以做出来的。”
不少人围着他听讲题,何知慕想了许久也没思绪,于是也停笔听了几句。
“牛啊班长,在群里和老师说一声呗,你应该是最早做出来的吧?”
没多久,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叮咚响了好几声,班群里开始热烈讨论,老师也夸了好几句。
余悠没在意,仍自顾自地坐在第一排,左手拖着腮,右手在草稿纸上画图。
等听到好像要集合了,余悠这才往后面看了一眼。
这么巧,对上了章恪的视线。
他以为余悠是在看自己,于是很快站起了身,从座位上起来,走到了她这儿。
“没做出来?”章恪站在了她的桌边,笑了下,“没事,我教你。”
虽然余悠在老师发布题目后半小时内就得出正确答案了,但她也挺想看看别的解法的。
于是尽管对章恪没什么好感,她还是点了点头,让他讲了遍自己的解法。
刚才对着那么多人重复了许多遍,章恪其实也只是随便讲讲。面对余悠,他尤其有耐心,条理清晰地讲了十几分钟。
最后说出答案时,期待着从余悠脸上看到诧异欣赏的神色。
但是没有。
余悠从头到尾都十分平静,偶尔还会提几个让他卡壳的问题。
“嗯,大概就是这样了,也没什么难度。”章恪再次提醒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