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酒店置于山中,顶层的套房室外还配备着泳池,正对着若隐若现的绿色山峦,宛若一幅水墨画。
跳伞结束后,天气骤然转变,黑沉起来,乌云密布。应煦没再出去,只待在了室内。
洗完澡出来,他擦着头发,还没碰到吹风机,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发过来的了。
而且是电话。
没着急拿吹风机了,应煦抿了半杯温水后,才从桌上拿了手机过来。
备注明晃晃地展示着两个字“骆睿”。
并不是心里所预料的人。
“……”
应煦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到底有什么和他好聊的?
待在一块儿差不多十年了,什么都该了解清楚了吧?
应煦完全不理解骆睿每天至少得跟人发一百条消息的习惯。
这种情况在他订了婚之后稍微好转了些许,但也微乎其微,反而给他提供了更多聊天素材,三人群里几乎百分之六十的内容都是骆睿分享他和戴时惜秀恩爱的日常。
崔松可能会礼貌性地回几句,应煦直接选择视而不见,如果点起了某人的兴趣,他将成为下一个倾诉对象。
他都还没谈过,听别人聊感情做什么?
闲时间太多?
接通后摁了免提,应煦找了个t?沙发坐下,开始吹头发。
骆睿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喂?你那边在干嘛?施工呢?咋这么吵?”
应煦:“……”
他关了吹风机,冷淡着声问:“有事?”
“这又安静下来了?”骆睿还以为自己手机出故障了,“我是想告诉你,小学妹今天来问我你去哪了。”
应煦顿了顿:“你告诉她了?”
“对啊。”骆睿说:“你干嘛不回人家消息?”
应煦:“我不也没回你?”
只是纯粹的信号不好而已。
骆睿:“哦哦,是哦。”
应煦:“……”
水珠顺着发梢滴入脖颈,很不舒服,应煦皱了下眉,提醒说:“挂了。”
“诶,别啊。”骆睿赶紧叫住:“我还有话没说呢。”
“嗯。”应煦拿着毛巾擦了下头发,再给了他几分钟。
不过骆睿只有两句话:“她可能是找你解释什么,你回头有空记得看看。”
“还有你也别老一个人出去旅游,下次叫上我和崔松啊,咱们三兄弟一起出去多好?你要吃烧烤或者火锅什么的,还有人陪,不是么?”
应煦手上的动作一顿,微不可察地扬了下嘴角,但语气却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哦,不吃。”
气得骆睿大喊:“孤家寡人一辈子吧你!挂了!”
随后是干脆利落的一声“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