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碰过,还对他这么感兴趣。
没办法,为了不让半夜再次去浴室折腾一次,应煦只得叹了口气,主动开始和她聊天,然后借机转移她的注意力分开一点距离。
两个人一直将近两点才入睡。
次日余悠有早八的课,作为十分合格甚至优秀的恋人,她在应煦起来做早餐时,也跟着起床了,保证以最好的姿态去品尝他做的食物。
不过在换衣服时遇到了难题——本来就只是计划着临时过夜才来他这边的,所以只带了几套衣服,其余的饰品根本没有。
但余悠很喜t?欢搭配。
全身上下每一个兜里都摸遍了,确认什么也没有,她只好从桌上拿了昨天的棒球帽戴上,然后去了厨房找应煦说:“学长你这里一点都不好。”
应煦:“?”
已经做好早餐,正在清洗台面的应煦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听到余悠这么一说,他很快关了水龙头。
“哪不好?”
还没出去,应煦也没穿外套,只一身宽松的深灰色毛衣和休闲裤,衣服领口略低,脖颈和锁骨都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他又把衣袖挽到了小臂上,手腕上的银色手链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晃荡。
很简单轻松的一身,但穿在他身上就是不一样。
不仅是因为身高和清瘦的体形,应煦有自己独特的气质,冷淡干净又带着点随性。
而且一想到这个人是自己的男朋友,余悠有觉得他每次说话都有几分勾引自己的意思。
他都起来做早餐了,不就是想讨好她留住她的心吗?
余悠非常吃这一套,她就喜欢应煦围着自己转,最好是每天看到一切事物都会想到和她有关的。
在应煦的疑问中,余悠走过去抱住了他才嘟嘟囔囔道:“因为学长你家里没有耳环也没有项链,连口红都没有!我完全都是只看中学长你在这里,所以才会过来的。”
应煦:“……”
他这里要是有,不觉得奇怪么?
把余悠在他腰上皮带拉扯的手弄下来时,应煦低头瞥见了自己的手腕。
他亲了下她,回应:“也不是完全没有。”
余悠:“嗯?”
-
饱餐一顿来到学校后,还没进教室,余悠看到了在楼下凉亭里坐着的舒珞。
她没玩手机也没在吃早餐,只是干坐着,双目无神地看着不远处的操场。
没什么特别的,但这对认识她的余悠来说,就是很反常了。舒珞是喜欢社交的,基本上不会一个人闲着,总会想方设法去和人搭话,尤其上课这种能和很多同学聚在一起的时候。
余悠也没叫她,直接走了过去,坐在了她对面。
等舒珞发现人影靠近之后,这才抬头,回过神来放下了托着脸的手:“悠悠你来啦。”
语气没有了之前的热情欢喜。
“你怎么不去教室?”余悠碰了碰她的手,摸到一片冰凉,“坐在外面不冷吗?”
今天突然降温,过来的路上她看到的都是雾气弥漫,好在刚才出门前被应煦拉回来戴上了手套和围巾。
“还好啦。”舒珞对她笑了笑,“我穿了羽绒服的。”
说完,舒珞便起身拉上了她的手:“不过现在是有点冷了。走吧,去上课了。”
余悠看了看她,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明明昨天下午看到她和那位体育课代表在一起还挺高兴的呀?
是有什么事吗?
不过根本没给余悠问出口的机会,舒珞反而先扬起声来问了她:“等一下悠悠,你个棒球帽怎么这么眼熟?是不是应煦学长的!”
余悠下意识地摸了下帽檐,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你怎么知道?”
舒珞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状态:“上次他不是戴着这顶帽子来看你体测吗?我视力很好的,别想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