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煦很快又继续说了:“至于阿姨您说的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您是想听到什么答案。但事业方面的话,我只能说,我只会在确保自己有完善的物质条件之后才会步入婚姻。而且不管婚前婚后,我相信我和她都不会过多地干涉彼此的工作,有问题可以商量可以给彼此提意见,但不会替另一方做主。所以她如果事业有成,我肯定会为她感到高兴,甚至自豪,因为她是我喜欢的人。”
不会干涉彼此的事业。庄映瓷不得不承认,应煦的回答又一次踩中了她想听的。
在A大医学院就读时,庄映瓷曾经遇到过一个强劲的对手,一个同专业的男生。对方是医学世家出身,老师看中的好苗子。
刚上大一时,男生就对庄映瓷表白了。她当时觉得人品不错答应了,但后来发现男生很爱参与她的事业规划。
虽然也是善意的,但她没办法忍受。不管是遇到困难还是走了弯路,她都希望是自己去探索,而非任人摆布掌控。只是受制于这样的关系,一旦拒绝就容易产生争执。最后两人没多久就选择了分手。
所以她和余行确一直以来就给余悠灌输过一个观念——事业可以说是她未来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之一,任何时候都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不管是父母还是配偶,都尽量不要让他们干扰你的想法。
回答完了之后,应煦等待着庄映瓷的反应。
然而事实是,庄映瓷只点了下头,就对他说:“嗯,辛苦你的回答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应煦:“……”
都这么说了,应煦自然也不会再多问,于是很快起了身出去了。
余行确多看了好几眼,反应过来问:“还没问他和家里的关系呢。”
庄映瓷摇了摇头:“这个问了也没用,慢慢观察吧。”
至少目前想要获得的基本信息两个人都拿到了,从应煦回答的内容来看,他应该还算是一个思想比较成熟健全的人,三观也并没有被家庭带偏。
除非他表演的技巧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否则不可能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很自然地说出这一切。
而且主动来找他们谈这些事了,也说明他并没有打算将责任和劝说工作悉数推给余悠,至少是有解决能力和意识的。
这也是余行确和庄映瓷欣赏的点。
余行确管理公司这么多年了,面试过不知道多少学生,看得出来应煦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但之前妻子的话放在那了,他也不好直说,只能委婉道:“其实还挺不错的是吧?悠悠和他感情又这么好。”
庄映瓷也想了会儿才说:“再看看吧。”
这句话一出,余行确也就明白了。总之目前也没必要让两人分手了,不过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那就说不准了。
两个人都考虑到了这是女儿的初恋,如果能走下去,当然是最好的。
估摸着差不多要到切蛋糕的时间了,庄映瓷和余行确准备起身回去。谁知道刚走到门口,门突然被推开了。
余悠小跑着闯了进来,脸颊都变得红润了些。
背后还有舒珞在问:“悠悠你去哪?学长回来了,什么都没少,你爸妈应该没把他怎么样!”
余悠:“……”
走廊上本就安静,她的话庄映瓷和余行确自然是都听到了。
“……妈妈,你怎么在这里呀?我都找你好久了。”余悠很快扬起了笑脸,假装掩饰过去。
庄映瓷看着她说:“现在爸爸妈妈在你这里都变成坏人了?”
余悠飞快地摇头,然后抱住了庄映瓷的手臂:“没有没有!”
余行确在旁边补刀:“那还担心你的小男朋友?”
余悠:“……”
好可恶的爸爸!
就知道给她添乱!
但现在她只能乖乖解释:“不是的,我是担心他这个人话比较少,不会和你们聊天。”
庄映瓷没回话,余悠更加紧张起来。
直到听到妈妈说了句:“不是说晚上他也准备给你庆祝生日?打算什么时候去?”
余悠:“嗯?”
作者有话说:
收尾阶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