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表现?”这个回答有些出乎司华净的意料,“什么类型的,表现?”
“各方面吧。”
左明夷含糊其辞地说,“你可以理解为,如果你能好好和我相处,好好和别人相处,不要总是对成仪露出那种要吃小孩的表情,也别总想着赶走我身边的人,如果你表现得够好,我也不是……也不是,不能勉强答应你的要求。”
斗姆在上,我说了啥啊?左明夷在心中哀嚎。这话咋怎么听怎么别扭呢!
而司华净陷入了沉默。
“这种表现吗?”
他喃喃道,“这……这样的,感觉……好困难。”
“做不到就睡觉!”
不等司华净进一步反应,左明夷就发出最后通牒:“睡觉!就当刚刚你什么都没听到!”
“可是明夷……”
“再敢说一句话,我就半夜把你毛都剃光做虎皮卷!”
司华净遂而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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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
左明夷辗转到快天亮才阖眼,早上闹钟响过,他浑浑噩噩坐到床边,而司华净已经装戴整齐,从外面给他买来了热腾腾的早点。
除了鼻梁还有点红以外,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司华净不主动提及昨晚的事,左明夷也暗自松了口气,他刚梳洗完毕,成仪就冲进小院里滴滴叭叭地奏了起来。
他先是抱怨他的床不够软,又吹嘘自己昨天半夜出门收了一波妖鬼,那些本该抓鬼的阴差见了他一个个都不知道要跪,最可气的是眼前就有个地府闲散人员胆大妄为地拉黑了他!
他声色俱厉地要求司华净把他拉出黑名单,司华净充耳不闻。他又转而勒令左明夷管管自家男人,左明夷无动于衷。他气得把咩咩扛在肩上大演狮子王登基,司华净从他手中夺回爱犬,左明夷点燃魂光,给小狗来了场彻头彻尾的消毒。
一番闹腾过后,他们终于出发前往磐陀林送鸟。
由于路途较远需要坐车,司华净把咩咩托付给了酒店工作人员。右成仪没了咩咩撑腰,便回过头来骚扰牡丹鹦鹉,他时不时就隔着笼子摸鸟,还要伸爪子扣扣它的指甲,神奇的是那小老虎钳也不咬他,反而从尾巴上揪了根漂亮的紫毛送他。
“这小家伙跟我有缘!”右成仪当即龙颜大悦,“等下见到它主人,我要给他一个把鸟送给我的机会。”
左明夷翻白眼:“你别老惦记别人的东西行吗。”
“我看上的就是我的,要他只鸟儿怎么了?”
“你以前还看上过紫微宝座呢。”
“那不也是我的?宝座是我的,紫微也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站在谁旁边,就说明谁是我的!”
直到上了车,右成仪还在胡搅蛮缠,司华净干脆直接把他那边窗户开到最大,冷风呼呼往里灌,他好歹是给吹得说不出话了。
下车后,右成仪抢过鸟笼走在最前:“走吧小宝贝,咱们去跟爸爸说再见!”
牡丹鹦鹉歪了歪脑袋,好像在问:你要当我妈吗?
老周全名周炽,他经营的咖啡厅叫Crosses,是一间在社媒略有名气的小资网红店。
从下车点到Crosses需要爬一条栈道,右成仪拎着鸟笼豪情开道,左明夷和司华净在后面慢吞吞压马路,既是为了和那巧取豪夺成瘾的傻子拉开距离,也是想好好欣赏磐陀林的美景。
春和景明,绿意盎然。花虽然还没全开,但鸟儿们的啼鸣确实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