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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压枪 箭在弦上（第4页）

“司……严？”

“对，司严，司枢懿。五百年前盛朝人，可能是你的老祖宗。你在冥府做事，说不定见过他的鬼魂。”

司华净低头认真地思考了起来，等待的过程中，左明夷感觉心跳逐步加快。

他怕司华净不肯说，便接着循循善诱道：“你肯定知道他，之前没对我说真话吧？好孩子从不撒谎，告诉我他在哪里好不好？还是说你就是他……”

“我知道。”司华净仰头道，“那就是个坏蛋。”

“坏蛋？”这答案完全出乎左明夷的意料。

“嗯，坏蛋。司严特别坏。”

司华净认真地重复道：“特别特别坏，坏得简直要命。我恨他，讨厌他，我看到他就恶心。我……我想把他杀掉，让他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左明夷愣住了。

有好几秒钟的时间，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呢？”他讷讷地问，“你又不认识司严，怎会恨他到如此地步？”

可回答完上面的话司华净就闭嘴了，任凭左明夷如何诱导也半点不肯透露。

无奈，左明夷决定暂时压下心头的疑惑，另择时机再作打算。

还是回到刚才那个问题吧。他稍作思考，又问：“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嗯？”司华净眨巴眼睛。

“我们现在有灵契傍身，对外也是人尽皆知的伴侣，你的朋友都以为我俩关系紧密。那你呢？你认为如何？”

左明夷凑近了些，“你是如何看待我的？”

这样做虽然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时机难得，错过这次，下回司华净再变成笨蛋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笨蛋老虎坐了起来，认真地直视左明夷的眼睛，

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的炽热。

司华净的目光像火，火苗自鼻尖燃起，不知不觉游遍全身，起初只觉得像被温水浸泡，而后宛若被投入炼狱。

业火越烧越旺，左明夷的思绪逐渐混乱，直到司华净终于开尊口道：“你是……星星。”

左明夷挑了挑眉。

明知故问吗？

“这不用你讲我也知道。”

他想听的可不是这个。

察觉到他的不悦，司华净急忙爬到他面前，笨手笨脚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抬手想要摸左明夷的脸，半道改变主意放了下来。他又想去拉左明夷的手，五指张开又握紧，像含羞草一般迟迟不敢下定决心。

“因为你是星星，所以我摸不到你。”司华净攥着手指说。

“因为你离我太远，所以我只能仰望。因为你太亮了……照亮了所有人，所以，所以……”

他喃喃道：“所以我会伤心。”

“哦？这样的嘛。”

左明夷问：“那你是想让我离你近些，还是单纯不想我顾及其他人？”

司华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这样！”他咬着嘴唇，绞尽脑汁，试图用残余的那点智力，想一个尽善尽美的答案。

“我喜欢你，明亮的样子。也喜欢你……关照别人的样子。”

“那时候的你很温暖，很漂亮，很厉害，很好看。”

“什么时候的你，都温暖，漂亮，厉害，好看。”

“但是你太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