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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自剖 二位的病情（第2页）

“明夷。”他低低地说，“你别不理我。”

“我承认我确实有所隐瞒，但至少有一点我没说谎。”

司华净轻声道：“这里的确是司家老宅，五百年前我就想带你过来隐居，当然当时这宅子还不在山里……我只是觉得外边太乱会影响你休息，所以就把它搬了进来。我就是想给你一个安静的住处而已。”

“我是真的担心你的身体，北极天那种地方就不适合疗养，你回去了他们肯定又要让你做事，你不是最讨厌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了吗？”

“我向你保证，明夷，只要你的身体恢复了，我就，我就……”

司华净咬住下唇，那句“我就让你走”死活也说不出口。

他起身摊开双手，向左明夷作出示弱的姿态：“所以，你就先在这儿住下吧？”

“这儿的地理位置虽然比不上云颂山庄，但东西要置办得更齐全些，而且只要有你在，我也在，咩咩也在，我们就可以一直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就像从前那样。”他说。

“从前我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但现在我已经改了，我现在一定会一心一意地照顾你。我把其他所有工作都推掉了，我会提供你所需要的一切，所以，别再随便就说要离开我了，好吗？”

“好不好？明夷。”

“如果你想联系别人，我可以让他们和你传讯。”

“只要你愿意留下，等过一阵子我也可以带你出去逛一逛。”

“……好吗？”

“别光我一个人说嘛。”

“稍微，回应我一下下？”

“明夷！”司华净再度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回左明夷没有后退，他的右手紧按着门框，和司华净比起来他的表情还算平静，然而用力到泛白的指节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我，太久没见到你了。”左明夷缓缓吐出了几个字，“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司华净的身形僵硬了一下，他几乎用尽全身自制力，才没有继续往前逼近。

“是你自己说，不想见到我的。”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努力维持的从容透露出崩盘的预兆。

“明明是因为你不想看到我，我才会一直四处躲避，你说你想独自静静，所以我就把那几个碍事的人都送走了。你说什么我就照做什么，我难道还不够听话吗？我难道……还表现得不够好吗？”司华净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表现。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唤回了左明夷尘封多日的记忆。

年初那会儿在普渡山，他曾半开玩笑地对司华净提起过，说他如果“表现”得足够好，那么他们也可以继续交往下去。

而今过去不过数月，一切事物天翻地覆。从前的相处模式不复存在，他也彻底看不清司华净的内心了。

左明夷不禁去想，自己当初究竟看上了司华净什么，又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他的喜爱？他的专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还是如今他终于袒露出来的，极端阴森沉重的感情？

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一次又一次地靠近司华净，靠近司严，靠近这个给他带来了无数困惑的男人，且纵使到了这种地步，也要设法与他心平气和地交流？

左明夷，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说你对我言听计从。”他按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和声同司华净商量道，“那意思是不是，只要我想要的东西，你都可以给我？”

司华净刚要回答，左明夷就说：“放我回北极天。”

“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