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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自剖 二位的病情（第5页）

“明夷……？”

他发出迷迷糊糊的声音，好像大梦初醒的孩子，不解地嗅闻着将自己环绕的气息。

他感到不解。

他哭得有点厉害。

他哭得实在是太可怜了，现在的他肯定落魄得要命，他甚至还半兽化了！又脏又丑，左明夷为什么还是愿意靠近他？

他就不嫌他恶心吗？

“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左明夷捧起司华净的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贴心柔软地把玩着。

早说……早说什么？

“早说你离不开我啊。”左明夷说。

什么意思？司华净感到万分恐慌。

左明夷在说什么啊？

他完全不能明白左明夷的意思，因为他太笨了。

现在的他智力还不如三岁小孩，渴了知道哭，玩具掉了会捡，能做到这些对他来说就已经很难了！……左明夷为什么还要用这么复杂的表情看着他？

他为什么在笑。

他是想表达什么啊？

是讨厌他，反感他，不想再听他说这些屁话，还是……还是？

“噗嗤。”

司华净这副呆样，令左明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抬手点燃红烛，温柔的火光将他们团团围住，于是司华净得以看清他嘴角漂亮的弧度，还有如丝絮般落在眉间的发丝。

那对淡若琉璃的眸子弯成了月牙，盈满了令他无法思考的情绪。

他总是这样。每次近距离面对左明夷的时候，都会忘记要如何呼吸。

他实在是太没用了。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就为他的一切而彻底沉沦。

“你说，你想独占我。”左明夷缓声道。

“你还说想一直见到我，谁靠近我都要被你咬死，就算与世界为敌也要拥有我。这都是你自己说的，我没听错吧？”

“我……”司华净想反驳，说不出任何话。

因为左明夷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唇间印下了一个有些冰凉的吻。

“你这个笨蛋。”他摩挲他的嘴唇，手指抚过尖利的兽齿，还用额头抵住了他汗涔涔的脑门。

“早点对我说这些，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

“你是这么想的。”左明夷小声说，“那其实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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