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答案。
桑胥冷哼一声,不准备再停留。
下一秒,又听见蹲在地上的人说:“我这条件有限,这两天看看能不能给它找个好人家吧,实在不行就给点钱,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宠物救助站。。。。。。”
见桑胥面色冷冷的,她问:“你不喜欢狗?”
“我什么都不喜欢。”
桑胥侧头看过去。
这个穿着保安服的人笑得灿烂无比,明明头发也乱糟糟的,皮肤晒得发红,偏偏眼睛却又黑又亮。
比他见过的人都要亮。
“切,最好是。”
乌秋可不信,只当他是在装成熟,“是人都有喜怒哀乐,都会有欲望,怎么会什么都不喜欢,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怀里的小狗忽然伸个懒腰,扭了两下。
“哎呀这小狗,太可爱了,”乌秋被它圆滚滚的小肚子萌得不行,指尖拢起,轻轻挠了下它的小脑袋。
桑胥垂手站在那儿,低眉看她。
人都有喜怒哀乐。
可他的感受到的只有空洞。
从他记事开始,见到的只有贪婪、懦弱,那个生理学上被称作父亲的人,就是这样。
他从没喜欢过什么东西,吃也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做事,才有力气反抗。
对他来说那些所谓的欲望过于虚无,空泛。
不成形状,不切实际。
桑胥收拢指节,转身。
“诶你去哪儿。”
乌秋瞧着他要走,抬头喊住他问:“今天食堂什么菜啊?”
桑胥回头,神情冷淡,像是不太想跟她说话,板着声线说:“青椒炒肉丝和苦瓜鸡蛋。”
听见菜名,乌秋轻啧一声,把吃饱喝足的小狗放回纸箱里,打开饭盒盖子扫上两眼,“都是我不爱吃的,最讨厌青椒和苦瓜了。”
她回头看着桑胥说:“你解决吧,别浪费。”
桑胥推开:“我不吃。”
乌秋推回去:“你要吃。”
她回到桌前坐下,忽然想起什么,又迈着小碎步跑到里面拿出来两袋熬好的中药递给他说,“这个你也喝了,我最近身体还行不需要,一喝就流鼻血,再放着就过期了,也别浪费。”
她正愁不知道让桑胥干什么呢。
这下好了,这么苦的中药下肚。
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
桑胥的视线落在这两袋黑乎乎的药汁上,显然有些怀疑,“你给的钱还不至于我去卖命。”
“别不识好货啊,”见他没有伸手接的意思,乌秋直接采取强制措施,硬塞进他手里说:“让你喝你就喝,我这是威胁,没有问你意见的意思。”
她回到桌前吃起自己的泡面,又抬脚踢了个小凳子过去给桑胥,“放心吧,没毒,补气血的,这里都有监控,要是把你害了我打头阵去监狱踩缝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