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老婆也是从学校就开始谈恋爱的,那会抓早恋比你们可严多了,到现在吵架的次数五个手指头能数过来,你们年轻人呐还是太浮躁。”
乌秋默默转回去:“师傅,你想多了,我们不是情侣。”
没过多久,司机又听男生接了句。
“没有吵架。”
—
半小时后。
乌秋人已经坐在了桑胥家的沙发上。
她看着手机里积攒的好几条短信陷入沉思。
原本以为是朱姐放心不下自己,让桑胥带着她回网吧凑合下,没想到桑胥直接给她送到这里来。
出租车只能停在外面的路口,门口有两个长台阶,是桑胥背着她上来的。
来的路上乌秋只注意到台阶两侧的路灯八个坏了六个,但身下的人却走的轻车熟路,步子也格外的稳,好像她这个近百斤的大活人不存在似的。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光线照在层层叠叠的台阶上面,乌秋胳膊环着他,看了眼周围说:“怎么只有两个路灯在亮,剩下的不会全都坏了吧?这对散光的人也太不友好了,台阶还这么高。”
“坏了还没修。”
桑胥步子顿了下说。
“噢,”乌秋低下头说:“太暗了,我不喜欢。”
“嗯,我知道了。”
乌秋又泛起嘀咕问:“你知道什么?”
桑胥停住,偏头对着她说:“知道你再晃来晃去我就把你扔下去。”
……
两人进来后。
桑胥只说了句让她在这等一会,人就出了门,留下她坐在这,跟眼前这条大黄狗大眼瞪小眼。
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菠菜又会出现在这。
她一时间无法消化小狗养在桑胥家里这件事,薅了把狗头的茸毛问:“你说,你是不是被绑架过来的?”
乌秋回想到一些细节,自言自语道:“不对啊,那天那个男生好像是说你在他朋友那里养着呢,原来是桑胥啊。”
“汪~汪汪。”
菠菜对着她又是吐舌头,又是翻肚皮,又是双手拜拜,就差把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
“好吧,看起来不像是非自愿的。”
乌秋看它实在可爱,还是没忍住揉了揉它圆乎乎的肚皮,菠菜很享受地仰倒在地面,两只爪子时不时拨弄下自己的耳朵,好不自在。
她又提溜起菠菜的两个飞机耳问:“他对你好不好?”
“看你这膘肥体壮的样子,也不是像是过苦日子的狗。”
等乌秋过够撸狗的手瘾,菠菜又兴冲冲地跑到它床那边把自己的玩具叼了过来,放到女孩脚边。
她接过来晃了晃笑道:“你这么大方啊,把玩具都送给我啦。”
一人一狗正玩得不亦乐乎,
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桑胥手上提着一袋东西进来,看包装也不知道是什么,鼓鼓囊囊的。
“自己玩去。”
他无情地把小黄鸭玩具扔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