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菜眼见着自己的心爱之物变成一个抛物线,飞快地跟了上去,一口咬住,躺回自己的床上,眼神哀怨地盯着两人。
“狠心的男人,”乌秋为着刚才那事还在记仇,打抱不平起来,瞥到他手上的东西又问:“你去买什么了?”
桑胥把袋子扔到茶几上,不咸不淡道:“狠心的男人去给你买毒药。”
乌秋拍了下沙发:“好哇。”
“我要死也带着你一块。”
桑胥忽然看她,眼角带极淡的笑:“可以。”
“你自己来吧。”
怪怪的。
虽然知道桑胥不至于现在就这么恨她,但还是觉得怪怪的,并非她预料内的发展方向。
乌秋用食指拨开袋子才看见里面都是些云南白药之类的,专门治跌打损伤的药,愣了下问:“那这只狗你是什么时候带回来的呀?”
“你…自己想养的吗?”
她收回手生硬地转移话题,怕说的太多会引起怀疑,但又耐不住那点好奇心。
“以前的主人搬走了带不走它。”
“我看它会看门就带回来了,”桑胥又从袋子里面拿出来一条干净的毛巾,转身去了厨房。
乌秋听完默默看了眼他家里这空荡荡的陈设,也不像是需要看门的样子,怕是小偷进来了还要往里面放点米面粮油以示安慰。
乌秋探头问他:“你现在一个人住?”
“嗯。”
桑胥用毛巾包着个冰袋过来在她身前单腿蹲下,在指尖碰到她脚踝前停顿住,抬头,眼神像是在征得她同意的意思。
“你帮我涂药?”乌秋还没反应过来,愣愣道:“我自己来就行了吧,腰又没摔到。”
话音刚落,裤腿就被折了上去。
桑胥看见脚踝那里泛青了一大块后脸色越发的差,低着头没让人看见。
他问:“从窗户爬下来的时候摔的?”
乌秋:“你怎么知道??”
说完她才发觉嘴快了,试图圆回来说:“不是,我跑步崴的。”
桑胥坐回去,没再继续问下去,拍了下沙发说:“腿放上来。”
乌秋这会也没再矫t?情。
下一秒就感觉脚踝被冰凉覆盖住,冻得她想往回收,却被桑胥掌心攥住,“别动,太肿了要冰敷二十分钟,过会再涂药。”
她心里突然麻麻的,战术性喝水,只当自己是块无知无觉的板砖。
谁承想下一刻就见桑胥倾身往她这边靠过来,她往后躲:“又干嘛?”
桑胥拢住她的后颈,用棉签轻点了下她的眼角,一瞬间细微的刺痛像针扎似的涌出来。
“嘶,”乌秋眨了下眼睛:“疼啊。”
桑胥冷不丁地看她说:“现在知道我要干嘛了吗?”
这下她彻底老实了,刚刚没镜子,确实没注意到自己脸上也有擦伤,估计是摔下来的时候蹭到了井盖,磨出来的。
她问:“你家有镜子吗?”
桑胥:“没有。”
趁着桑胥给她擦药的功夫,乌秋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尝试从那里的倒影看看自己的脸,只可惜他这会全部视线都落在她脸侧,压根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