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准备把我送回乡下去,那地方太偏了,说不定哪天就给我绑了送去结婚,你能不能看在。。。。”
“看在在咱们是同校同学的份上,”她绞尽脑汁,硬着头皮接道:“我想在你家先借住几天,外面宾馆太贵了。”
刚扇人家一巴掌,再提出来要在他家借宿。
乌秋看着天花板说:“我现在脚也走不动,人也没劲,实在是没有地方去了啊。”
客厅的顶灯坏了两个灯泡,偶然间会闪烁两下,映着桑胥冷冽的五官在光斑底下忽明忽暗。
他只问:“你确定?”
“借住几天,然后呢,你打算去哪儿?”
果然是不愿意。
乌秋轻咳两声,仰头靠在沙发上耍起无赖,见他不说话,干脆心一横又说:“我不管。”
“反正我就在这不走了,谁让你非把我带过来,我全部家当都你这了,你看着办吧。”
“我后面自有我的打算,这你不用多问了,”乌秋凄凄惨惨戚戚:“但你要是现在赶我走,那就等着那两公婆直接把我绑回乡下吧。”
不远处,菠菜像是听懂了她的哀怨,跟着发出一声绵长的狗嚎。
桑胥深深看了她两眼,起身说:“那今晚你只能在沙发上面睡,没有多的房间了。”
乌秋下意识就反驳道:“不要。”
“我要睡卧室,你睡沙发。”
桑胥眉梢微挑,看过来。
他语气若即若离的,又像是在作提醒:“只有一个房间,是我睡觉的房间。”
“你也太小气了,同学来借宿怎么能睡沙发呢,”乌秋淡定起身,拿掉脚上的冰袋,再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看了眼里面的卧室说:“我睡了,就这样。”
作妖的精髓就是不听,不管,不善。
这就是她的作之意志。
乌秋目不斜视地拿起自己的行李包,快步进了卧室,关门。
这是个单独的主卧,一眼就能看完所有布局,只有床和书桌,干干净净的,一点多余的摆件或者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没有。
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荒凉。
卫生间就在隔壁,一墙之隔的位置。
乌秋靠墙站了会,才想起自己还没洗澡,
她时刻盘算着自己的任务,弯腰贴着门,侧耳去听隔壁的动静。
没一会就听见门把手下拉、又关上的声音。
居然没反锁。
那就不能怪她了。
说时迟,那时快。
她算着时间,只差了几秒,赶紧把自己的睡衣团吧团吧好抱在怀里,径直跑出去开了浴室门,语气不容置喙地说:“你出去,我要先洗。”
桑胥正准备脱衣服。
见人闯进来,他还双手交叉拽着衣服下摆,已经脱了大半,露出腹部鲜明的肌肉线条,顺着腰线往下延伸。
乌秋本来掐准了时间,哪里想得到他脱衣服这么迅速。她向来是个本分的老实人,之前可没见过这种场面,已经感觉气血瞬间上涌到鼻腔。
趁自己脸颊还没彻底充血之前,她急急忙忙地低头把人推出去:“不准脱了,赶快出去,我身上好多灰我要先洗澡。”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