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不对。
他真正想的是让她再靠近一点。
乌秋其实没太用力,只是拖着他的脸颊往左边甩了一下,但是这更让她觉得诡异的是—
桑胥的脸冰凉凉的,皮贴骨,紧而薄,她甚至产生了不想放开手的念头。
“不用你,我自己来,”想到这她赶忙把人推开,试图断开刚刚心底那种怪异的感觉。
叮——
检测到进度缓慢,已触发NPC长期任务:【作妖,让他彻底失去耐心】
作妖?她不是一直都在进行中吗。
这个任务敢不敢再具体一点。。。
她很担心一不小心就给自己作下线了。
上辈子在ICU躺着的痛苦日子还历历在目,她循环往复了那么多次枯燥无味的剧情任务,就是为了有机会能好好活下去,这次她一定不能再失败。
她看见这个任务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那些都市苦情剧里主角烦人的穷亲戚,跨过千山万水要在赖在主角家里,挑拨离间,最后弄得婆婆成了毒妇,媳妇成了仇人,儿子继续美美隐身。
这未免也太不体面了。
但舒服都是留给死人的。
乌秋重新拿了根棉签凭感觉胡乱给自己涂了点药膏,再去看桑胥的表情,但他一直没说话。
?难道气疯了。
她往桑胥那儿凑了下问:“我虽然是故意的,但你没事吧?”
桑胥侧对着她,用手背轻轻碰了下刚才被打的皮肤,感受到还有几分残存的温热后,才回过神来。
“我刚才弄疼你了?”
他收起眸底暗涌的情绪,看着乌秋问。
自从两人再见面以来,她一次也没主动接触过他,每次都是停留在说话、对视,敷衍了事。
桑胥能感觉到她有些抵触自己离得太近。
所以他就忍着,但忍着的结果就是她这样随意对待自己,宁愿崴着脚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也不愿意他的靠近。
也许是因为刚才他手上没收住力,才会让她生气到愿意碰他。
那是他的错。
他应该再挨一巴掌。
乌秋听完陷入短暂的沉默:。。。。。。?
她始终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人的脑回路,但同时甚至还有点羡慕他如此稳定的情绪,不愧是原书里面能白手起家跟男主分庭抗礼的反派。
既然这样她也不客气了。
乌秋脑瓜子疯狂运转,赶忙捂着自己的脚踝扭了下说:“哎呦,是啊是有点。”
“我感觉我脚踝是不是骨折了啊,特别疼,你看看呢是不是?”
桑胥下意识伸出去的手停在半路,轻斥了声:“别去转它。”
“没有骨折也给你折腾折了。”
“好吧,”乌秋瞄了眼里面的空房间说:“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不是出来玩的。”
“我确实是离家出走了。”
桑胥平静地看着她,等她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