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不舒服多住几天再观察下,不用着急出院,费用这边你有学生医保可以报,我们也会帮你跟进赔偿的事情。”
“你父亲…”男人顿住,改口道:“李维嘴硬得很,一直没交代清楚,但我们这边已经调过监控了,比较棘手的就是你这次还不构成轻伤一级……”
话音未落,桑胥神色淡淡道:“我可以提供过去的纸质版病例,都存着。”
“至于以前的报警记录,你们应该可以查到。”
“哎呀那就太好了,有这些加上他之前的犯罪记录,我们很快就能把人收监。”
警察俨然松了口气说:“还好你自己又存一份,以前你去的那个医院还不是很正规,我们这边想去调病例,结果那边说旧的记录很多都在刚拆除那段时间丢失了,只有重建以后的新院区病例,正愁难办呢。”
乌秋听到这也跟着松了口气,转头看桑胥。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好像从事情发生到现在,除了自己提前回来这件事,他对警察那边的调查都没有觉得太意外。
哪怕是刚刚说的那一长段,关于李维的调查进度也没什么反应,始终静静地在听。
下午换药的时候桑胥没让她进去。
但她后面问了护士,除了露在外面的地方缝了针,腿上也有几处擦伤,但因为衣服比较厚,所以没有这么严重。
就是头被砸的厉害,后面还要多观察。
不远处,突然传来男人的喊叫声。
乌秋目光转过去,很快就看见一个穿着监狱服的男人被两个人高马大的警察压着往外面走。
在快要经过这边的时候,那人也看过来,跟她的视线直直对上。
李维第一眼就认出来乌秋,其次才看到她身边坐着的,背对外面的桑胥。
他刚来被抓来这边的时候还没醒酒,后面待在漆黑的看守所里,慢慢清醒过来后,自知被摆了一道,从那开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咒骂。
眼下看到那个算计自己的好儿子,更是怒火中烧,也不管自己现在还被警察架着,身处什么地方,神情凶恶地就对着那边骂起来:“贱种!”
“亏我还想着给你留一半的钱,早知道那天我就应该把刀砍在你脖子上面!”
“白眼狼!桑胥,你跟你妈一样,都是精神病,你以为把我送进去你就能万事大吉了?我没杀人!我还能出来!”
“老实点!你还想加重处理是不是?!”
旁边警察恼火地将他双手扣紧,狠狠压下去往外走,外面有辆警车在那里等着。
“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家!”
李维清楚这次进去没那么快能出来,全然不管不顾地继续骂骂咧咧:“小姑娘!你知道你旁边坐的是个什么怪物吗?他脑子有病!他就是个黑心的精神病!”
“你别被他骗了!”
“我就是被他骗了才进来的,我可是他亲爹!”
对面,坐着的警察不耐烦地摆手,示意同事赶紧把人拉走。
乌秋冷眼朝李维的位置看去。
就在李维被压着经过自己身后的时候,她倏地起身,没有任何犹豫就抓起男人的头发往后扯,对着他的脸用尽全身力气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警厅,震耳欲聋。
她声色俱厉:“你才是贱种。”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