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就去看桑胥的胳膊,“你手能使劲吗,伤口没渗血吗?”
说完她又立刻收回手,偏开头,淡下语气说:“我都说了要睡那张小床,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
桑胥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没睡醒,低头思索了下说:“亲过了,一起睡怎么了?”
说着的桑胥又从后面贴上来,自然地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说:“我昨晚没睡好。”
他声音冷淡,平铺直叙。
但莫名让人听着像是在抱怨。
“没睡好你现在继续睡。”
“而且,”乌秋推开他抗议,“昨天那叫亲嘴吗,亲嘴根本不是那样。”
她尾音落地,桑胥原本平静的眉眼骤然变得凝重,细细磨着语调问:“不是那样?”
“你这么了解?”
“跟谁?”
“什么时候?”
乌秋被他一连串问得霎时间思维转不过来,往后退了点,支支吾吾道:“我的意思是。。。明明就是你在咬我!你那样的,不叫亲嘴。”
尾音回响在两人之间,桑胥神情少见的愣了会,随即敛眉开始反思。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乌秋见他这幅脑震荡还没完全好起来的模样,大早上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抄起被遗落在角落的羽绒服穿上,大步流星地跑去洗手间。
没走两步,又折返回来拿昨天带的洗漱用品,去到里面后,她发泄似的对着镜子疯狂刷牙,时不时重重叹气。
没有办法否认,她昨晚确实睡得很香。
虽然桑胥这个原书反派的脑回路异于常人,但她现在真的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对劲,有一些过于亲密了。
可她们又不是情侣。
甚至连那些暧昧的话都没说过。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原本还计划着,如果到了桑胥忍不了她的那天,自己就偷偷搬出去,搬出去前再找事跟他吵一架,然后安详等死。
可现在明明进度条也在动,桑胥应该很烦她才对的,为什么跟她预想的发展完全不同。
难道是因为黑化值上涨,人也变坏了?
比起这个,她感觉自己变化要更大些。
乌秋心绪不宁,忽然呛了口泡沫,赶紧低头漱口,神情慌乱地洗着杯子。
稍后,她重新扎过头发,抬头定睛一看,皱眉。
她注意到在锁骨上面凹进去的地方,出现一点淡红色的痕迹,不是很明显。
“嘶…,”乌秋甩甩手,挠了下,“低楼层还是不行,这么冷都有蚊子。”
—
下午换过药,刚办完出院手续,警察那边就来了电话让她们带上病例去一趟。
警察局就在医院附近,几百米的距离。
跟两人对接的是昨天露面的其中一位,男人先说了下现在的调查进度,随后又拿过病例仔细看过后,神情凝重道:“轻微t?脑震荡……”
他抬头看了眼桑胥,又问:“感觉怎么样?”